“邪牌?”
眾人臉色一變。
他們對佛牌這玩意不懂,只聽過正牌和陰牌以及養小鬼啥的。
而且這都是從別人嘴裡聽到的,現在一聽這邪牌,眾人還沒反應過來。
看著眾人驚恐的表情。
秦凡接著解釋道:“陰牌也分正陰牌還有邪陰牌,陰牌的效果本來就比正牌要強大,而且更邪惡,這個邪牌的效果更強大,尋常人壓根壓制不住的。”
頓了一下,秦凡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,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他這才嘆口氣說道:“李哥,你的那個陰牌裡邊的陰料是女人的下邊,這屬於邪惡啊,容易反噬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怎麼了?”黃庭急忙問道。
秦凡瞅了一眼眾人,“而且我要是沒猜錯,你這陰牌裡邊的靈體因為怨念太深,要是不抓緊處理,這一週後肯定出事兒。”
因為邪牌本來就是強迫靈魂進去,讓他們追隨主人,所以他們或多或少都有怨念。
聽秦凡這麼一說,不僅是眾人,就連李帆都是臉色頓變。
黃庭這時候扭頭看了二樓一眼,他這才問道:“兄弟,你咋說的怎麼邪乎,沒有這麼嚴重吧。”
“是呀,我也覺得一個佛牌咋可能會有那麼多聳人聽聞的事兒啊,”其他人紛紛附和。
秦凡瞅了一眼眾人,他知道這些傢伙肯定一時接受不了。
抬頭看了一眼李帆,秦凡接著道:“李哥,要我說啊,趁著還沒出事兒,你就趕緊把這陰牌處理了,要不然到時候麻煩事兒就大了。”
眾人齊齊看向李帆。
李帆這時候臉跟褶子似得,比那佛牌都陰,他一句話都沒吭聲。
片刻。
突然李帆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。
他抬頭瞪著秦凡說道:“我說秦凡,你啥意思啊,我好心待你,你現在咒我李帆倒黴是不,我用著陰牌好好地,你一來就說我這請來的東西不好,而且滿嘴胡說八道。”
秦凡一聽這傢伙這麼說,他知道對方肯定接受不了。
秦凡也沒生氣,若是其他人,麻痺的他早都走了。
不過這個李帆人不算壞,況且還是黃庭的朋友。
於是秦凡耐心的說道:“我這並非胡說八道,李哥不是我吹牛逼,我以前捉過鬼,對這些還算是瞭解一些,你這兒陰氣實在太重,趕緊要弄啊。”
李帆冷笑一聲,“行,既然你說我這兒有陰氣,你倒給我說說咋弄?”
秦凡搖搖頭說道:“這玩意請進來容易,但是送出去比較難,現在咋弄我不是很清楚,我覺得你應該跟你那泰國朋友聯絡,讓他去請教制這枚邪牌的阿贊,他應該有辦法。”
秦凡說的沒錯。
畢竟這是泰國那邊的東西,秦凡並沒有試過,而且他不會輕易嘗試。
秦凡擔心這現在怨氣還沒這麼深,他要是沒弄好,萬一把鬼招惹出來,那事兒更大了。
所以最穩妥的辦法,就是求教當初的阿贊,他既然用符咒有能力製作這枚邪牌,自然有收伏之術。
這時候李帆哼的一聲說道:“既然都不知道咋解決,你這明顯就是忽悠我們,而且既然你說我這是斜牌,那咋可能會給我帶來好運啊。”
秦凡一聽這傢伙這麼說,說實在的,他有些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