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事兒對於秦凡來說還是挺高興的。Zi幽閣.
這天下午。
安登封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外邊回來,安月一瞅急忙給倒水,問道:“爸爸咋樣了?”
安登封已經連續兩天在跑這個事兒,但一直都不行,所以今天安月很想聽聽今天的結果。
安登封瞅著女兒投來殷切的眼神。
他扭頭再看向秦凡,旋即安登封這才嘆口氣說道:“今天我去了,不過徹底沒戲了,這邊的市長已經下了死命令,說咱們的不給籤。”
安月啊的一聲,媽的這市長都開口發話了,看來這徹底的沒戲了。
這時候安登封瞅著秦凡投來抱歉的眼神。
他頓時笑呵呵一笑,起身對著秦凡笑著說道:“兄弟,別這樣了啊,真沒啥事兒,看來這是老天都讓咱們不想成立這個公司啊。”
秦凡一聽搖頭說道:“安哥你放心吧,這事兒交給我吧,我來處理,我保證給你把這個章子蓋了。”
“你保證?”
安登封苦笑著搖搖頭說道:“老弟不是哥哥不相信你啊,這市長一旦發話,這事兒沒啥希望了,咱們還是算了吧,你也別再折騰了。”
說著他偏頭看向安月。
安登封接著道:“這樣吧,這兩天讓安月好好帶你玩一玩,你們去坐一趟郵輪,去一下其他城市玩玩,既然過來了,事兒雖然沒成,不過不能連逛都沒逛好吧。”
這時候安月點頭說道:“爸爸你放心吧,明天我就帶小凡好好逛逛啊。”
秦凡一聽正好開口說話,不過一下子被安登封擺手攔住。
他看著秦凡笑著說道:“兄弟就這樣了,別再說了。”
旋即他這才伸了一個懶腰,苦笑道:“人老了不行了啊,這跑一天感覺腰痠腿疼。”
說著他指了指樓上笑道:“老弟你們先坐著吧,我去躺一會兒休息下,晚上咱們再細聊。”
秦凡開啟透視,瞅了一眼對方的身體,見這傢伙身體沒啥問題。
旋即秦凡放下心,這才點頭說好。
等安登封上樓以後,安月知道秦凡心裡有些自責。
旋即她這才挽著秦凡的胳膊安慰道:“小凡你別多想了啊,這沒事兒了,你放心我爸爸在這邊的事業好的很,不影響啥的。”
說完她拉著秦凡坐下,安月把頭枕在秦凡的肩膀上。
她偏頭瞅了一眼沙發裡邊下午剛領的畢業證。
其實她本來想把這好事兒告訴父親的,但是一瞅父親那個樣子。
所以安月也沒說啥。
把畢業證放在茶几下面,安月接著道:“小凡,明天就聽我爸的吧,我帶你去做郵輪,咱們去霍特巴吧,那個地兒也還不錯。”
看著秦凡不吭聲,安月再次撒嬌道:“小凡你就答應我吧,就當陪我去散心唄。”
秦凡一聽安月這個樣子,他看了一眼最終秦凡點頭說道:“那成,明天陪你去散心。”
他雖然答應了安月,但是秦凡一直想著那個蓋章。
他心想麻痺的,他就不相信自個還搞不到那個蓋章。
說實在的,他要是想搞其實很簡單,就憑著他的身手去拿那玩意兒跟探囊取物。
不過後續檢查啥的是個問題,所以秦凡肯定不能這麼做。
這時候安月一瞅秦凡點頭答應了,她肯定很高興啊,當即起身上樓去收拾明天的東西。
次日一早。
秦凡二人吃了早飯,旋即他們登上了去霍巴特的郵輪。
霍巴特距離悉尼雖然不是很遠,但是坐郵輪還是挺長時間,需要一天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