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登封嗨的一聲搖頭笑著說道:“那看來還是我自個做飯吧,我可不想讓我寶貝女兒辛苦。”
“爸爸你真好,”安月抿嘴一笑,把頭靠在父親的肩膀上親暱了一會兒。
很快早飯弄好。
幾個人開始吃飯。
飯桌上。
安登封這才笑著問秦凡兩個人昨晚去幹啥了?
秦凡肯定不會跟對方說昨晚的事兒,所以他笑著忽悠說安月帶他參加同學聚會去了。
安登封一聽也沒懷疑啥,畢竟西方這邊盛行舉行同學這種聚會。
隨後安登封又跟秦凡聊了一下手續的事兒,市政那邊的領匯出差,所以現在他們只能等著。
飯後。
安登封因為自個公司的事兒還要處理,所以他飯後就直接走了。
而秦凡和安月則在家裡待著。
這兩天他們已經把這邊該玩的,也玩完了,而且昨晚兩個人折騰了太晚也累了。
下午的時候,悉尼局子那邊有人上門,想請秦凡和安月去做筆錄。
畢竟昨晚的事兒鬧的很大,而且秦凡二人正是當事人。
安月一瞅這些人上門其實她還有些緊張,畢竟在華夏的時候,只要這些人上門其實大多數都沒啥好事兒。
不過秦凡很淡定,他當即點頭同意去做筆錄。
局子。
做筆錄結束。
其中一個大鬍子警察笑著對秦凡說道:“秦先生,感謝你提供給我們的證據,你放心那個傢伙肯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。”
秦凡一聽對方這麼說,頓時他放下心,笑著說道:“那麻煩你們了。”
“不客氣!”大鬍子擺手一笑,旋即這才跟著秦凡起身握手。
同樣秦凡也跟人家握手。
隨後二人這才回家。
兩天後。
轉眼就到了市政那邊上班。
吃了早飯,安登封三人去了市政府。
結果三人在等待排隊預約。
經過了三個多小時後,終於輪到他們。
但是那邊卻告知,那個需要審驗簽字兒的主任還得兩天。
安登封一聽也很無奈,但是他啥話也沒說,不過這時候秦凡卻不高興了。
麻痺的,這邊說等兩天他們已經等兩天,但是今天一來他們還說需要等兩天。
而且他想不通媽的一個檔案還必須要那個主任簽字兒,其他的人都不能簽字兒?
頓時他啪的一下子,敲了敲對方的辦事兒視窗。
他對著裡邊一個看報紙的男子說道:“我問一下,你們那個哈里森主任到底啥時候回來啊,別搞得過兩天我們一來,你們又說還得兩天啊。”
這時候安登封一瞅秦凡這傢伙這麼問。
他急忙在旁邊拉一下秦凡的衣服說道:“兄弟算了吧,別問了。”
在這邊安登封知道,是萬萬不能得罪這些人,要不然他們一不高興,到時候卡你的東西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
所以安登封是連問都不敢問,但是秦凡不怕呀,麻痺的他就不相信,連這話都不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