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在的,安月一瞅這傢伙就想吐。
她即便進來只是逢場作戲的,但是她也不能讓這傢伙佔到她便宜呀。
頓時安月一陣噁心,她偏過頭一下子躲閃開。
這時候克洛耶一瞅安月躲開了,他也沒有生氣。
他心想麻痺的今天晚上這安月就是他的人,他今晚要好好的弄安月過過癮。
頓時克洛耶看著安月跟看到手的獵物一樣,他賤笑一聲說道:“小寶貝還知道躲啊,那老子就偏要親你。”
說著克洛耶再次親向安月,這時候安月恨不得一腳廢了那傢伙讓進宮,於是她再次偏頭躲開。
這時候安月一把推開克洛耶笑著說道:“你先彆著急啊,咱們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。”
克洛耶心想麻痺的,老子今晚就是睡你的,一切用啪啪來解決,增進個毛的感情啊。
他也就這麼一想,他其實挺愛裝逼的。
一聽安月這麼說,他點頭笑著說道:“好啊,那聊聊天,想聊啥啊,要不然咱們聊一下待會兒用啥姿勢咋樣啊。”
安月一聽心想用你麻痺,不過她還是嬌氣道:“討厭,就沒個正行,人家想好好跟你聊天。”
一瞅安月突然小女人的樣子,克洛耶頓時心裡一顫,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安月壓在身下。
頓時克洛耶點頭笑著說道:“好啊,那你想聊啥,老子陪你聊一下。”
安月嗯的點了點頭。
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房子的擺設。
頓時安月笑著說道:“你就跟我說說,你以前跟多少個女孩子開房呀,我想聽聽你到底有多厲害。”
克洛耶一聽頓時牛逼起來。
說實在的,這傢伙在教學水平上沒啥大進展,但是在忽悠女孩子,強行弄女孩子的事兒他覺得自個很牛逼的。
頓時克洛耶笑著說道:“你真想聽啊,那我就跟你講講。”
說著克洛耶就牛氣哄哄的說了起來,他把從第一個一直到前段時間,又弄了一個女孩子的事兒跟安月說了一下。
聽到這些,安月頓時覺得觸目驚心,她現在真的想拿一把刀弄死這傢伙。
媽的這克洛耶真不是人,在他那裡就有將近二十個女學生被幹了。
而且更讓安月有些難過的是,那些女孩子最後全都選擇了沉默。
悲哀呀!
其實有的時候,有的事兒,你要是錯過了反抗的機會,以後都沒有反抗的資格了!
看著安月不吭聲了,克洛耶笑著說道:“寶貝兒,老子是不會很厲害啊。”
旋即他又湊到安月跟前,伸手摸了一下安月的饅頭,克洛耶笑著說道:“你放心吧,我會今晚讓你感覺很爽的。”
說著他又去抱安月急切的想要弄,不過這時候安月又一下子給避開了。
“你又咋了啊,”克洛耶有些不高興了。
他冷冷的說道:“安月你可別忘了啊,你的畢業證在我手上,你要是今天晚上服侍好的話,明天我會把畢業證給你,但你要還是這樣子,那你就別想拿到畢業證。”
安月一聽點頭苦笑道:“我知道啊,我就是想看你跳一下舞。”
“跳舞?”
克洛耶一怔,旋即他露出警惕,搖頭說道:“安月你不會是想坑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