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他是真的坐膩了。
特別是坐十三個小時,真的是要人命的。
其實人都是這樣的,沒弄過啥事兒,就想著等弄的時候,一次性弄過癮。
但結果直到次數多了膩了,打死都不想再弄了。
這其實就跟弄女人是一樣的道理。
沒弄過女人,沒有嘗過那種味道,經常想等以後結了婚,每天跟媳婦在席夢思上折騰。
結果娶了媳婦,當真正跟媳婦兒每天啪啪啪。
特別是為了要孩子而弄那事兒,折騰久了,一看到女人那下邊,你就跟看到瘟神似得躲避。
出了航站樓。
因為悉尼這邊的時差比華夏那邊快了兩個小時,所以他們到這邊,天色已經全部黑了。
安月的父親安登封親自開車在等著了。
“秦兄弟,你終於來了,哥哥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呀,”安登封笑著說道。
秦凡嗨的一聲,點頭笑著說道:“是呀安哥,這可算是終於來了。”
其實秦凡也想早點把澳洲這邊的事兒早點解決,畢竟搶佔市場那是越早越好。
旋即三個人寒暄了幾句,這才坐上了車。
一個小時後。
車子停到了安登封別墅門口。
他在澳洲發展了數年,在這兒買了兩套別墅,所以秦凡也不用住酒店啥的。
把東西放下以後。
因為秦凡也不困,所以安登封讓安月拿酒過來,又讓去炒了兩個小菜,他想跟秦凡喝兩下。
安月點頭說好,旋即她轉身去了廚房。
很快弄了兩盤下酒菜。
菜弄好以後,秦凡和安登封喝了起來,安月也坐在一邊沒事兒聊著天。
安登封一邊給秦凡斟酒,一邊笑著說道:“兄弟來,嚐嚐澳洲這邊的洋玩意,看看跟咱們那邊的味道有啥區別?”
秦凡點頭說好,旋即他端起酒杯喝了一杯,細細的咂咂嘴。
“兄弟咋樣呀?”安登封笑著問道。
秦凡再次咂咂嘴,旋即他這才抬頭看著對方,秦凡笑著說道:“安哥,我實話實說啊,我覺得沒有咱們華夏的酒好喝啊。”
他雖然平時喝的是啤酒,但是他還是能嘗的出來這白酒味道的好壞。
而且華夏的白酒一直在世界上都挺牛逼。
世界上八大烈酒,華夏白酒就在其中榜上有名。
另外華夏的白酒是用糧食做的,味道偏辣,但是西方的白酒基本上是用水果做的,味道偏苦。
這時候安登封一聽仰頭一笑說道:“兄弟沒想到你跟月兒是一個口味啊,月兒也覺得這邊的白酒沒有咱們那兒的好喝呀。”
安月坐在旁邊,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秦凡。
她抿嘴一笑說道:“是呀,我來這兒都好幾年了,一直都喝不慣這邊的酒,還是覺得咱們華夏的酒好喝點。”
秦凡笑了笑,旋即他端起酒杯笑著說道:“安哥,我敬你一杯,這段時間辛苦你在這邊忙碌了。”
安登封嗨的一聲擺手笑道:“兄弟你這就見外了啊,我對這邊熟一點,所以肯定得多上心一點。”
說完他舉起酒杯,三個人喝了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