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一怔,他急忙擺手苦笑道:“嬸兒,我一個男的,給童雨姐擦身也不方便啊。”
說實在的,給美女擦身子,媽的這要是擱男的估計都願意,秦凡也願意。
但是現在有人家老孃在,他肯定尷尬呀。
童母搖頭說道:“小凡,嬸子現在把你當醫生,醫生給病人治病很正常的。”
說著她看了一眼童雨這才說道:“你剛才說的那個我一句都沒記住,我怕我要是弄的話擔心出啥差錯,所以現在也只有你可以弄呀。”
秦凡聽童母這麼說,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躺在席夢思上的童雨。
童雨現在急需要體溫降下來,也不能耽擱。
這麼一想,秦凡這才點頭說道:“那成嬸子,那我來吧,但是我……”
“沒什麼但是的!”童母擺手催促,“小凡你抓緊弄吧。”
秦凡呃的一聲。
他其實本來說待會兒還要脫童雨的褲子啥的,結果一下子被對方打斷了。
索性秦凡也不說了。
他拿起毛巾在盆中擰了一下,開始幫著擦拭起來。
正如他剛才所說。
因為銀針經過的地兒,秦凡都避免用白酒碰到,所以他現在絲毫不敢分心。
秦凡先是把童雨的腰腹啥的擦了起來,這才要開始擦拭饅頭那兒。
瞅著那兩個微微晃動饅頭,秦凡停頓了一下,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童母。
童母這時候其實也有些尷尬,不過她還是衝著秦凡苦笑道:“沒事兒小凡,你別多想,趕緊擦吧。”
秦凡哦的一聲。
他這才把一個手放在童雨的一個饅頭上,頓時一股柔軟傳來。
而且童雨本身面板白皙透亮,兩個饅頭看起來嫩嫩的,這一看就是沒有被男人動過。
其實一般看女人是不是被男人弄多了,可以從饅頭上看。
饅頭越黑,那肯定是被弄的次數多了。
所以童雨這個說實在的,秦凡真的想揉兩下的。
不過他也就是這麼一想,旁邊有人家母親,他還是算了。
所以秦凡接著專心給擦拭那個饅頭。
饅頭那兒的經脈極多,所以擦拭起來比較小心。
十分鐘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