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在旁邊一直抽菸不開口的童奎這才冷冷說道:“你們還不走,還打算賴在這兒啊?”
秦峰一聽急忙賠笑道:“叔,等童雨出來以後,我們跟她打聲招呼,我們就走。”
這時候秦凡冷冷的瞥了一眼童奎說道:“不知好歹。”
童奎一瞅秦凡跟他叫板,他啪的一下子把煙鍋敲在桌上怒道:“你說誰不知好歹。”
秦凡沒好氣的瞅了一眼,這才說道:“行啊,讓我們走也可以,不過我們一走,可能真沒人可以治你女兒的病了。”
童奎聽秦凡這麼說,猛地臉色一變。
候童母一聽手中剛拿正要納的鞋底兒啪的一下子掉在地上。
她猛地一驚,看著秦凡說道:“小夥子,你是說我女兒的病可以治?”
這時候秦峰也是驚訝,他迫不及待的一把拉著秦凡說道:“小凡,你是說童雨的病真可以治療?”
他知道弟弟會治病。
但是沒想到秦凡會治這種幾乎難以治癒的病。
秦凡呃的一聲,瞅著這幾個人的表情。
他這才點了點頭如實說道:“是呀,我剛才觀察了一下童雨姐,她這個病雖然是刺激導致的,但是有治癒的可能性。”
秦凡的話剛一說完,這時候童母一下子撲通給秦凡跪在地上。
“我靠”……
秦凡一瞅,急忙拉著童母說道:“嬸兒,你這是幹啥呀,你這不是折我們晚輩的壽呀。”
童母一下子眼淚下來了,這兩年她們夫妻心裡的委屈別提有多大了。
女兒的病情時好時壞讓他們老兩口差點崩潰。
而且女兒的年紀越來越大,到了婚嫁的年紀了。
很多人都上門提親過,結果一聽她女兒有神經病,直接就走人了。
所以這更讓童母是難過,她們一直在擔心,要是等他們死了,這女兒咋辦呀?
兩年來,她和老伴兒都沒好好的睡過一次覺。
所以剛才聽到秦凡說女兒的病可以治,她肯定激動呀。
看著秦凡扶她起來,童母搖搖頭說道:“秦峰兄弟,你們能不能治一下我女兒的病呀。”
秦凡看著童母這樣子,他一下子於心不忍了。
頓時秦凡點頭說道:“嬸兒你放心吧,我答應你,我肯定盡力。”
童母一聽秦凡答應了,她這才站了起來抹了一把眼淚。
旋即她轉頭看向老頭子說道:“你還坐在那兒幹啥,還不趕緊感謝一下人家。”
童奎這時候臉色明顯不一樣了。
他看了一眼秦凡,頓了一下,然後把煙鍋放下,這才起身要跟秦凡說話。
這時候秦凡擺手說道:“別,還是不用感謝啥的,我之所以給童雨姐姐治病,還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,另外童雨姐人好,我才願意治。”
他剛才雖然跟童奎起了衝突,但是秦凡也不想趁著這個機會,讓老頭兒低頭認錯啥的。
他知道等自個真的治好了童雨的病,這老頭子肯定不像剛才那麼裝逼了。
說著他這才看向秦峰說道:“哥,你先出去守著,我跟嬸兒說一些事兒。”
秦峰嗯的點頭說好。
等他出去以後,秦凡這才看向老兩**代一些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