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喝起來免不了有些粗俗。
但是喝紅酒就不一樣了,因為紅酒是妹子的最愛呀。
所以燭光晚餐沒人喝啤酒,都是喝紅酒的。
把紅酒拆開,幾個人開始喝了起來。
安登封仰頭喝了一口,酒杯放下他靠在沙發上笑著說道:“秦兄弟,這還真多虧你啊,我和月兒過來是享受生活呀。”
“是呀,”安月也把紅酒放下,笑著說道:“這吃的美食,住的別墅,而且還有紅酒喝。”
秦凡擺手一笑說道:“在京都都是你們照顧我,在這兒我肯定要盡地主之誼啊。
安登封笑了笑,扭頭瞅了一眼落地窗外,笑著說道:“這個別墅小區還真不錯。”
秦凡嗯的點頭一笑,”是呀,的確不錯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。
這時候忽然從旁邊的別墅裡,傳來嘭嘭嘭的音響聲,還伴有男女的笑鬧聲。
“啥聲音?”安月扭頭看向秦凡。
秦凡眉頭一皺也是一陣好奇。
麻痺的他剛跟人家說這別墅小區不錯,這大晚上就有這聲音,真是好尷尬啊。
他搖了搖頭起身開啟門走了出去
剛一到門口,那聲音更是大了。
而且秦凡一聽那聲音正是從相隔的一個別墅裡發出來的。
“這大晚上還有人狂歡?”安登封疑惑道。
秦凡沒有說話,而是開啟透視看了一眼。
他這才發現媽的在那個別墅裡,七八個男女正在客廳裡扭著狂歡,旁邊放著音響和吃喝的東西。
他心想媽的,這幾個傻逼有病啊,這大半夜的吵到其他人休息。
秦凡自打買了這個別墅之後,實際上住的時間並不長,所以小區很多人都認識不全。
而那個別墅的主人秦凡並不認識。
他只是聽小區物業說過,這別墅的主人是一個煤礦老闆,屬於暴富的那種。
而這個別墅,那人一般很少住,住也都是他的兒子住。
不過令秦凡有些納悶的是,媽的他之前住的好好地,這現在咋會這樣。
這時候其他別墅的主人也都出來了,紛紛衝著那響聲震天的別墅指點罵著。
秦凡旋即走到對面的別墅門口問道:“張大哥,這家咋回事啊?這大晚上的咋這麼吵?”
張老頭披著衣服,打著哈欠沒好氣的說道:“小秦你才剛回來,可能不知道啊,那個家裡住著一個小崽子,這近一個星期經常帶著七八個人回家,每次這個點兒都放音樂,吵得很多人休息不好,這已經惹的咱們這片的業主憤怒了。”
秦凡一聽眉頭一皺,“物業不管?”
張老頭嘆口氣,“物業管了,只不過管了沒效果,你一走人家就繼續放音樂,那些物業的人也不敢惹那小子,咱們業主聯合起來,也找了那小子,結果你猜人家咋說?”
說著張老頭咬咬牙說道:“那小崽子說這是他的家,他想怎麼搞就怎麼搞。”
秦凡一聽眉頭一皺,“去他媽的。”
以前他聽其他人說有些單元樓的住戶有些沒素質,經常會吵到其他住戶。
但今兒在這兒卻讓秦凡遇到了,而且還是他的家。
秦凡轉身,讓安月把電話拿出來。
安月點頭說好。
拿了電話出來,秦凡接過電話給物業那邊打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