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村裡,已經下午快六點了。
秦凡一回來,家裡人明顯高興了很多。
翠蘭也高興,她特意多弄了兩個菜,然後一家人晚上擺桌。
因為後天兒子秦峰出獄,秦振心裡也高興,他特意讓翠蘭把那瓶白酒拿出來。
秦母一瞅老伴又要拉著兒子喝酒。
頓時她氣憤之餘,急忙勸阻道:“我說老秦啊,你就省省心吧,兒子明天還要去學校接玲兒回來,你就別讓他喝了。”
後天兒子秦峰出獄,所以妹妹秦玲兒也專門從學校回來。
自打這一學期,學校實行全封閉式以來,秦鈴兒基本上都很少回家。
原來秦凡都是給秦玲兒送生活費啥的,後來秦凡去米國發展,生活費啥的都是由翠蘭開車送。
秦振一聽看了一眼老伴,他擺手說道:“你就放心啊,我就跟兒子喝一點兒,明天的事兒不耽擱。”
這時候翠蘭一瞅頓時笑著說道:“媽,既然我爸那麼想喝,您就讓他喝一點兒,抻著點就可以了。”
“是呀媽,我幫您盯著我爸,肯定不能讓喝多,”秦凡湊笑道。
既然父親想喝,那他就陪著喝一點兒。
秦母看了一眼說道:“你以為我是擔心你爸啊,我才懶得擔心他,他就是把那一瓶酒喝完,我都不管,兒子你少喝點,這酒對身體不好。”
秦振一聽頓時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老伴兒。
他一招手,“兒子,倒酒!”
秦凡哎的一聲,急忙上前給老爹倒了一杯酒,他絲毫不敢耽擱。
隨後他又給自個倒了一點酒,然後父子兩個喝上了。
翠蘭和秦母則坐在旁邊,聊著女人家的事兒,偶爾摻合一下秦凡的談話。
吃到中途,秦振突然端起酒杯,秦凡有眼色,一瞅急忙也端了起來,他還以為父親要和自個碰酒了。這時候秦振看了一眼秦凡說道:“兒子,去拿酒杯給你嫂子斟酒。”
秦凡怔了一下,旋即哦的一聲,這才起身去拿酒杯。
這時候翠蘭也沒想到父親讓給她倒酒。
頓時翠蘭急忙擺手苦笑道:“爸,您知道的我不喝酒,我也不能喝。”
秦母瞪了一眼老伴兒沒好氣的說道:你是拉著兒子陪你喝酒,這現在又想拉著兒媳婦陪你喝酒是吧。秦振抬頭看了老伴兒一眼,來了一句,“閉嘴!”
這時候秦凡已經拿了兩個酒杯過來。
他雖然不知道老爹幹啥,但是父親這麼命令了,他只有服從的份兒。
給翠蘭斟上一杯酒,秦凡放到翠蘭跟前。
秦振抬頭看了一眼翠蘭,他這才臉上帶著愧疚說道:“翠蘭,這杯酒啊,爸來敬你。”
翠蘭一聽頓時一驚,她沒想到父親會忽然敬她的酒。
頓時翠蘭急忙端起酒杯,她有些惶恐的說道:“爸,這不行,哪有長輩敬晚輩的,這杯酒我來敬您。”
說著她急忙起身。
她以前就是滴酒不沾。
但是現在父親這麼說了,她多少都要喝點兒,這是對父親的敬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