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瞅著安月的那紐扣崩出的一抹雪白,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。
說實在的,秦凡以前也看到過村裡女人穿著粗褂子,紐扣也沒扣緊,同樣都能看到那玩意兒。
那麼暴露,近乎有些野蠻。
但是村裡人一般都不保養,即便看了也沒啥感覺。
所以村裡女人那玩意還真的沒法跟安月的比。
秦凡怔怔的瞅著,只見隨著安月身子擺動,那透出的雪白也時小時大。
這時候安月也瞅著秦凡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她睫毛一挑,這才忍不住問道:“秦凡,咋了?我身上是有啥東西?”
秦凡這時候才心虛的急忙移開眼神。
他乾咳一聲,笑著說道:“安月那個啥,你好像紐扣沒有扣緊。”
安月一聽頓了一下,下意識的低頭往自個的衣服上看去,頓時臉色一紅。
她急忙捂著那那片雪白,背過身然後把紐扣扣住。
等她再次轉過身來,安月的臉色已經霎紅了。
秦凡一瞅安月的臉色,擺手笑道:“我剛才啥也沒看到啊。”
其實一般這種事兒,兩個人不再提起這個話題就可以了。
但是秦凡這傢伙好像是故意的。
他越說沒看到,那肯定就看到了啊。
他這麼一說,安月更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頓時安月抬眸瞪了秦凡一眼說道:“你少忽悠我了,你剛才那眼神以為我沒看到啊。”
秦凡呃的一聲,咧嘴一笑說道:“我就看到一點點兒。”
安月眼角餘光掃了一眼便沒再說啥。
房間顯得有些沉默。
秦凡看安月坐在那兒不吭聲,他笑著說道:“安月這樣我帶你去小區這兒看看吧。”
安月這時候也無聊,她點頭說好啊,旋即二人出了別墅。
秦凡帶著安月在小區轉著。
臨江別墅小區其實說實話,風景還真不錯,靠湖而建。
而且這片地兒是臨風市無論是生活設施還是空氣都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