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瘋狂過後,二人這才沉沉睡去。
凌晨六點多。
真田一郎懷裡正擁著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睡覺。
這時候骨橋雄二打電話過來了。
真田一郎被吵醒了,罵了一句,然後拿起電話一看頓時氣兒更大。
啪的一聲按了電話,真田一郎罵道:“麻痺的你找死啊,不知道老子在睡覺。”
人睡覺都不喜歡被人打擾。
更何況真田一郎這傢伙今天還要去參加拳賽。
這拳賽雖然名義上是各國民間組織的,但規模卻很大,亞洲各國幾乎都有。
而同樣的,這拳賽他們也可以下賭注。
真田一郎這傢伙為了等這一天,已經等了好久了。
他準備在這場拳賽上狠撈一筆。
所以他昨晚上很早就睡了,算是養精蓄銳。
結果沒想到這一大早,這二傻子骨橋雄二就打電話過來,他肯定生氣呀。
這時候骨橋雄二一聽老闆在那邊罵著,他肯定不敢還嘴呀,只能跟個孫子一樣在那裡聽著。
頓時骨橋雄二苦澀道:“老闆,不好意思呀,我知道您今天要參加拳賽,可是這事兒也重要,我得趕緊向您彙報一下。”
瞅著媽的都六點多了,老闆這傢伙都這麼罵他。
他心想媽的幸虧那會兒沒敢打電話。
實際上骨橋雄二已經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。
熬到天快亮了,他才敢給老闆打電話。
這時候真田一郎聽著手下這麼說,他心裡更氣呀。
頓時擺擺手罵道:“麻痺的,事兒辦完就可以了,這麼早給老子打電話有毛病呀。”
骨橋雄二被這麼一罵,心裡更是惴惴不安道:“老闆,事兒沒辦好。”
沒辦好?
真田一郎這才睜開眼睛,從席夢思上坐了起來。
他一手摸著旁邊女人的饅頭,一邊問道:“是把那小子沒弄死?”
骨橋雄二頓時搖頭,伸手一摸嘴角的傷口,刺溜一聲這才底氣不足的說道:“老闆沒有。”
真田一郎哦的一聲無所謂道:“沒弄死也沒事兒,把他弄殘也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