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雖然這麼想著,不過在老爹跟前,他可一點兒都不敢放肆。
頓時秦凡順著老爹的意思,點頭笑著說道:“是啊爸,您說得對。”
秦母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老伴,滿臉的不屑。
旋即她不服氣的說道:“行了,你老秦厲害啊,基因好行不行!”
翠蘭起身給父親和秦凡斟滿酒,笑著說道:“媽,您就讓我爸說吧,他高興。”
秦振點頭一笑說道:“看來還是咱兒媳‘婦’懂事啊。”
一家人隨便又開始喝起酒來了,秦凡又給一家人講了災區的見聞啥的。
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凌晨快四點了。
翠蘭和秦母已經去睡了。
爺子倆接著喝著。
凌晨四點半。
秦振一瞅時間,這才擺手說道:“好了小凡,咱吃飯喝酒就到這兒吧,趕緊去休息吧。”
“成,”秦凡點了點頭。
其實他還真‘挺’困的,這幾天雖然沒啥事兒可以休息,但是並沒有徹底睡好。
起身回房間。
翠蘭已經提前給他把房間收拾好了。
躺在席夢思上,秦凡卻睡不著了。
其實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,明明累的差點吐血,但偏偏睡不著。
坐在席夢思上發會兒呆,秦凡扭頭看向蹲在椅子上的小狸。
小狸閉著眼兒正在睡覺,也懶得搭理他。
旋即秦凡下地,從包裡把那本上清心經書籍翻了出來。
自打在地下墓室,那白鬍子老道兒把這書給他以後,礙於人多。
另外他的傷一直未痊癒,所以秦凡並沒有研習,只是隨便翻閱了兩下。
裡面有很多小篆,秦凡是沒辦法認出來的。
瞅著封皮兒,上清心經,那金邊黑底兒的四個大字兒。
秦凡眉頭一皺,抬頭呢喃思索這四個字兒。
“上清?”
秦凡這一週多的時間,一直在想這四個字兒的意思,心經,自不必說,他知道意思。
但是這上清就不同了。
秦凡知道,在古代道教中有個上清派。
上清派以魏華存為開派祖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