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琳兒一聽看著秦凡搖頭說道:“我說不行就不行,你這傷口少吃葷,還是吃清淡點。”
說著她把紅燒肉放到旁邊了。
秦凡這時候鬱悶了,他心想媽的這嚴琳兒管的還挺寬,不過他對一個女的沒辦法啊。
頓時秦凡扭頭看向宋秉文說道:“文哥,你幫我說說情啊,這段時間在山裡沒沾到葷,我吃幾口就可以了。”
宋秉文這時候也為難了,說實在的,他看著秦凡這傢伙饞的樣子,也不忍心呀。
頓時他扭頭看著嚴琳兒,笑著商議道:“嚴醫生,能不能讓我兄弟吃一點,兩口就成,不對一口,只吃一口。”
嚴琳兒一聽轉頭看了一眼宋秉文,搖頭果斷拒絕道:“不行,我是醫生,我有權利決定秦凡的飲食。”
秦凡一瞅嚴琳兒這麼說,頓時他對著宋秉文說道:“文哥,你再說說唄。”
宋秉文苦笑一聲,為難的看了一眼秦凡,這才說道:“那兄弟,你就將就一下吧,還是吃這些青菜吧,等你傷好了,你想吃啥,哥哥請你吃啥。”
秦凡:“”
他心想媽的看來這紅燒肉還真吃不成了。
頓時秦凡低頭瞅了一眼盤子中的兩道小菜,嘆口氣說道:“好吧,嚴醫生算你厲害。”
嚴琳兒哼的一聲,看了秦凡一眼,這才端著紅燒肉出去了。
李德雲讓人把飯菜拿到這兒,宋秉文幾個人坐在一桌邊吃著飯,邊跟坐在床、上的秦凡聊著。
秦凡瞅著自個盤子中的菜,再瞅瞅人家桌上擺的紅燒肉,他心想這幾個人肯定是故意啊。
飯後。
天色漸深。
帳篷內燈光亮著。
宋秉文幾個人坐在裡面,秦凡趴在那兒,身上纏著紗布。
他雖然傷口癒合比尋常人快,但是下午剛做的手術不會這麼快的好。
幾個人聊了一會兒,這時候嚴琳兒走進來,手裡端著藥盤子說道:“秦凡,我給你再消一下炎症。”
按道理來說,今天做完手術消完炎就可以了。
不過秦凡這個嚴重,所以嚴琳兒得隔半天消炎。
秦凡哦的一聲點了點頭,嚴琳兒走到跟前,拆開紗布,然後拿著藥水開始消炎。
宋秉文幾個人在一旁看著,這時候李德雲開玩笑說道:“說實話秦醫生,我現在挺羨慕你的呀。”
“羨慕我?”
秦凡一聽呃的一聲,看著李德雲笑著問道:“你是也想跟我一樣躺在病床上呀?”
那倒不是。
李德雲搖頭一笑說道:“我是在想,你挺有女人緣的呀,之前你被泥石流沖走以後,你們那志願者組織有個姑娘哭了好幾天,臨走的時候也不甘心,後來有個趙醫生,是個志願者,也都哭成淚人兒。”
頓了一下,李德雲下意識的看著嚴琳兒,他笑著說道:“你瞅現在,你現在受傷躺這兒,又有嚴醫生貼心的照顧你。”
嚴琳兒一聽臉一紅,其實她也發現自個對秦凡太熱心了,不過她也不承認呀。
頓時嚴琳兒轉頭看向李德雲說道:“李營長,你要是負傷了,我也會這麼貼心的照顧你啊。”
這時候趴在那兒的秦凡沒有吭聲。
他眉頭一皺,抬頭看著李德雲說道:“李營長,你是說我們志願者那姑娘兒哭了幾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