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瞅了一眼埃文詫異的眼神,他便從兜裡拿出那枚響尾‘花’暗器。
“秦老闆,這是啥呀?”埃文拿起響尾‘花’看了一眼問道。
秦凡冷笑一聲說道:“這玩意叫響尾‘花’,是島國忍者用的一種獨‘門’暗器……”
停頓一下,秦凡沒有說下去,而是雙眸緊緊盯著埃文的臉,笑著問道:“埃文,島國忍者你應該很熟悉吧?”
埃文一聽,他現在隱約知道了秦凡這傢伙今兒過來是為那事兒的,不過他現在肯定不能招認呀。
頓時埃文急忙搖頭苦笑道:“秦老闆,您這話說的,我在米國,距離島國有那麼遠的距離,我咋可能對忍者熟悉呀。”
秦凡哦的一聲點頭一笑說道:“也是呀,你跟忍者不認識,不過你跟真田一郎很熟悉吧。”
說著秦凡拿起那枚響尾‘花’瞅了一眼,眼神忽然變得冰冷說道:“前幾天我剛來米國,真田一郎就派忍者來殺我。”
“什麼!”
埃文一聽假裝很生氣,他啪的一下子拍了一把桌子生氣說道:“媽的這真田真是找死,敢對秦老闆您動手。”
說著埃文很生氣的站起來說道:“秦老闆,您放心,雖然我以前跟真田一郎是朋友,不過您放心,從現在起,我跟真田勢不兩立。”
秦凡看著埃文一個勁兒在裝。
他搖頭笑了笑說道:“那好呀,不過埃文,有件事兒我想‘弄’清楚,真田跟我說這事兒的幕後是你,他只是受你委託,對我下手的,所以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今兒過來問問你。”
埃文一臉頓時臉‘色’一變,他啪的又一下子拍了一把茶几,怒道:“麻痺的,這真田他媽的真會血口噴人。”
說著埃文急忙對著秦凡說道:“秦老闆,您要相信我呀,我咋可能會對您下手呀,您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呀,再說您的身手我是知道的。”
秦凡也沒拆穿對方,而是點頭一笑說道:“那看來真田那傢伙是忽悠我的呀,媽的老子差點被他給忽悠了。”
“是呀,”埃文鬆了一口氣,他急忙賠笑道:“真田那傻‘逼’肯定是忽悠你的,你放心秦老闆,從這一刻起,我跟真田是生死對頭。”
他以前之所以讓真田一郎幫忙,就是怕秦凡會懷疑自個頭上。
媽的現在秦凡找上‘門’,而且還是真田告訴的,所以他現在對真田一郎恨之入骨。
秦凡嗯的點了點頭,這才說道:“那成,不過這個事兒你知道就行,你就別問真田了,你就是問他,他肯定會否認的。”
他知道埃文肯定要給真田打電話的,所以他提前給打了一個預防針。
埃文點頭一笑說道:“秦老闆這個我知道,您放心,從此我跟著您‘混’。”
秦凡也沒再提這事兒。
畢竟秦凡現在還真沒證據。
要是今兒過來直接揍一頓埃文,也沒啥作用,還不如來個離間計,說埃文跟真田反目成仇。
有的時候武力並不能很好的解決問題,所以用一些計策,則會比武力的威力要厲害數倍。
另外埃文這傢伙很聰明,他肯定知道是秦凡今天放過了他,所以以後肯定不敢再對秦凡動心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