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祈雨被秦凡質問的一下子懵‘逼’了,她茫然無措的站在那兒。
其實她知道這傢伙說的不假,這種事兒除了父親她從未向任何人透漏過呀。
秦凡瞅著祈雨站在那兒,轉頭這才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既然我現在都說對了,現在你來說說具體的病情吧。”
祈雨頓了頓,她雖然對秦凡這傢伙印象不是很好。
但是現在似乎除了父親之外,她唯有可以向秦凡傾訴呀,而且這傢伙看起來似乎更懂她呀。
其實人都是這樣,找一個人聊很容易,但是找一個能懂的人聊就難了。
祈雨搖了搖頭,反問道:“你真的能治我的病?”
秦凡點頭說道:“雖然我知道你是因為啥得的病,但是我必須得聽到你說的症狀,這樣才能對症下‘藥’,再說男‘女’那點事沒啥不好意思的呀。”
祈雨這時候心裡有些‘激’動了,雖然之前父親帶她看了好多醫生,人家都說不是病。
但其實只有她知道她真的好像得了病,而且這病好像很詭異。
於是祈雨嘆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說道:“好吧,那我就說下吧。”
祈雨轉頭看了一眼外邊的天氣,這才扭頭看著秦凡接著說道:“其實你說的沒錯,我確實是去年年底結的婚,今天上半年一切都還好,但是不知道為啥到了下半年,我發現自個好像得了怪病。”
頓了一下,祈雨臉忽然一紅,埋下頭有些不好意思說道:“至於這個怪病其實你應該也知道了,就是夫妻生活那方面,到了下半年不知道啥原因,我對男‘女’那方面的事情特別厭惡,我的丈夫在外地,一個月回來一次,所以我一個月只過一次夫妻生活。”
秦凡一聽點了點頭說道:“一個月過一次,那真是有些少呀。”
祈雨點頭應道:“是呀,其實不瞞你說,沒得病之前我那方面需求‘挺’強的,我們剛結婚一天可以幹好幾次,但是現在一個月幹一次,我都不想那事,而且很厭惡,這差別也太大了。”
嘆了口氣,祈雨接著說道:“人都說二十多歲的‘女’人正是需要被男人呵護的時候,還有一句話是‘女’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坐地吸土,而我現在這樣,所以這才是我擔心的地方呀,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呀。”
秦凡抬頭看了一眼對方,見這祈雨雖然滿臉憂愁,但被祁國峰自小當明珠捧大的。
這種人即便長得不好看,但是氣質還真不一樣。
更何況這祈雨還真是一個美人胚子,漂亮的臉蛋,身材雖然略為偏瘦,但是各方面發育的很好,‘胸’不是很大,但剛剛好,另外那屁、股,要是生孩子多半是男孩。
收斂了眼神,秦搖頭笑了笑說道:“其實你這不是病。”
不是病?祈雨一聽秦凡這麼說,有些聽不明白了,她抬頭看著秦凡說道:“你是忽悠我的吧,你之前明明說是病,現在咋說又不是病了。”
秦凡沒有跟對方計較,而是緊緊盯著祈雨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身體沒病,但是被別人故意給種下的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