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蕭紫晴抬頭看著秦凡笑著說道:“那我現在不裝逼了呀,你看我現在態度多好的。”
“對呀,”秦凡點點頭笑著說道:“就是因為看你現在不裝逼了,所以我才願意治療呀,”
旋即二人喝完咖啡聊了一會兒之後,秦凡便跟著蕭紫晴去了她的家裡。
她的家裡是在一個富人區的別墅裡,將車停好下車進去之後,蕭紫晴笑著說道:“小凡,進來了就別客氣,就當自個家一樣。”
呃,秦凡一聽擺手笑著說道:“肯定當不了自個家呀,這棟別墅我肯定買不起呀。”
蕭紫晴一聽瞅了一眼噗嗤笑著說道:“你可真會裝逼,我可是聽慧欣說過,你現在可是賺了不少錢呀,再說你都能開得起百萬賓士的人你跟我說買不起別墅。”
“你還別說我現在還真買不起,現在這房價太他媽的貴了,”秦凡笑著說道,旋即擺手接著說道:“好了,不忽悠了,抓緊去房間看你父親吧。”
蕭紫晴笑著說道:“那你不要休息一下呀。”
秦凡搖搖頭笑道:“不休息了,等治好你父親的病之後,你好好陪我休息就行了。”
“好呀,”蕭紫晴點頭笑著說道:“你治好我父親的病,我晚上好好陪你。”旋即兩個人上了樓,秦凡到了房間之後瞅著蕭紫晴的父親蕭運盛坐在陽臺上曬太陽。
這時候蕭紫晴走到父親跟前笑著說道:“爸,我今天給你帶來了一名神醫。”
蕭運盛一聽下意識的瞅了秦凡一眼,見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,心想這個小夥子這麼年輕還敢稱神醫,也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不過他肯定不能表現出來呀,於是蕭運盛站起來跟秦凡握握手,旋即笑著說道:“小夥子你會治啥病呀。”
秦凡知道這老頭肯定在懷疑他的醫術,秦凡也不謙虛了,於是笑著說道:“只要是我見過的病,我基本上都能治。”
蕭運盛眉頭一皺,心想這傢伙還真敢吹牛逼呀,於是他笑著說道:“請問小夥子你的師傅是誰呀?”
秦凡笑著說道:“醫術這東西要啥師父呀,我沒有師父,”緊接著秦凡瞅著老頭笑著裝逼道:“你這兩天是不是感覺到心臟有些疼,然後胸悶氣短啥的?”
蕭運盛一聽臉色一變,笑著說道:“小兄弟你真厲害呀,還沒診脈就知道我的病狀呀。”
暈,秦凡心想老年人大多數心臟不好可不就是這個症狀呀,不過秦凡擺手笑著說道:“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,我雖然可以達到望就能知道病情,不過醫術還是有些欠缺呀。”
“望已經是中醫巔峰了,你已經很厲害了,”蕭運盛被秦凡忽悠的連連稱讚,旋即笑著說道:“那你能治我的病不?”
這時候站在一旁的蕭紫晴搶先笑著說道:“爸,您可能不知道,治好您咳嗽的寒蔥草就是秦凡的,而且他的醫術肯定能治好你的病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