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一家向來在村裡人緣不錯,村裡也有人樂於幫襯。
秦凡衝著對方笑了笑,蹲下身研究玉米苗。
他已經有了想法,準備用符籙之術。
昨晚花了一夜時間整理靈符,他才知符籙之術竟然有灌溉符、施肥符、捉蟲符……
只不過這些符都是最基本的符,其他的符籙他現在修為低下,根本用不了。
若是按照此術真能夠施展灌溉符,那地就不用澆了。
秦凡回到家裡,蹬著那輛破舊的腳踏車去了鎮裡,買來黃紙跟硃砂、毛筆之類的東西。
反鎖屋子,秦凡便攤開黃紙,按照腦海中的符籙要求,默唸咒語畫符。
畫符不僅考驗一個人的耐力,更重要的是考驗一個人的修為。
秦凡底子薄,沒多少靈力,所以半天一張符畫下來已經大汗淋漓,虛脫險些暈倒。
更讓他鬱悶絕望的是,由於手生第一張符廢了。
秦凡扔下筆,一屁股坐在炕上,喘著粗氣。
“小凡,你在麼?”
這個時候,嫂子翠蘭在敲門。
這小子自昨晚回來就怪怪的,讓翠蘭擔心,而今天更奇怪,從鎮上回來拿著黃紙毛筆什麼的,一回來就將自己鎖在屋子,這更讓翠蘭揪心。
即便秦凡已經十八歲了,但在翠蘭的眼裡,還是一個孩子。
若是孩子出了問題,自然長輩們都要擔心。
為避免嫂子多心,秦凡將黃紙硃砂都藏起來,這才開門衝著嫂子一笑,“嫂子,怎麼了?”
“哦,沒事,我看你一直鎖著門。”說著翠蘭眉頭一皺,“你看起來怎麼這麼疲憊?”
翠蘭下意識的往屋子一瞅,空蕩蕩的。
秦凡打哈欠道:“昨晚沒睡好。”
翠蘭回頭看了一眼,這才寬慰道:“小凡,嫂子知道你為澆地的事兒著急上火,不過你也別急,嫂子跟你一起想辦法,這點難關咱們一定會度過去的。”
秦凡一陣感動,點點頭笑著說道,“嫂子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,那好,你再休息一會兒吧,嫂子就不打擾你了!”翠蘭說著,頓了頓,伸手將對方肩膀上打著補丁的一根破線頭給取了下來。
秦凡關上門,摸摸發燙的臉頰,長呼一口氣,盤腿打坐。
兩個小時後,他再度下地畫符。
吸取上次教訓,他默唸咒語之餘,精神力愈加集中。
融會貫通全神貫注,方能發揮符籙的真正作用。
等畫完第二張符籙的時候,已經到了晚飯時間。
妹妹秦鈴兒也從外面賣編織筐回來了。
素來心靈手巧的她趁暑假做編織筐賣錢貼家用。
吃完晚飯,秦凡單獨去了地裡。
趁著田間無人,一臉緊張的秦凡跟做賊似得,在地頭挖了一個坑,這才閉目默唸口訣。
“臨!”
一聲咒語。
秦凡將符籙埋於坑中,心中的緊張依然未消,他不知道這符籙究竟管不管用。
秦凡走遠又折身回來,等確定埋好之後,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向家中走去。
 天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