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道歉。」錢校長擺擺手,「你們不說,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。我還知道,這個局面,已經是對學校傷害最小的了。」
陸相宜暗暗驚歎,他們校長是個人精。
如果趙思霈的計劃順利實施,那麼不僅是趙思霈和趙家,學校也會被她爸爸問責。
眼下這個局面,學校只是因為趙思霈蒙羞,沒有什麼實際損失。
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甚至學校也是受害者。
學校處罰了趙思霈,這一頁就可以揭過去。
校長終歸是覺得可惜可嘆,嘆了口氣,說:「你們去忙吧,注意避開媒體。」
陸相宜帶著周森,直奔易歡歡的宿舍。
她實在不擅長收拾行李,勉強收拾了易歡歡的私人物品,剩下的都是周森整理的。
她看著周森熟練而又利落的動作,突然說:「我覺得你是那種、可以把自己照顧得很好的人!」
周森合上行李箱,漫不經心地看了陸相宜一眼,「怎麼了?」
陸相宜不答,自顧自地問:「周森,你會一直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嗎?」
如果周森這還察覺不出異常,那未免太遲鈍。
他走到陸相宜跟前,緩緩說:「我能把自己照顧好,也能把你照顧好。」
一陣短暫的沉默後,陸相宜粲然一笑,「唔!那我就放心了。」說完,她又抱住周森。
一開始,她很用力,就像那天晚上抱著周森、要把他們融在一起一樣。
為了不讓周森起疑,她又悄悄放鬆力道,努力裝作自己只是在跟周森撒嬌。
周森知道不是,他也知道陸相宜在努力掩飾。
他想讓她安心,於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,意味深長地說:「我能把你照顧得多好,你還不知道,嗯?」
他好像是那個意思……
他又歪樓了!
陸相宜紅了臉,瞪周森一眼,「我指的不是那個!」
周森炙熱的氣息,在她白皙細膩的頸間蔓延開,聲音透出一股蠱惑人的力量,「相宜,告訴我——我們「那個」的時候,我把你照顧得怎麼樣?」
「啊!」陸相宜像一隻瀕臨崩潰的小獸,叫了一聲把臉埋進周森懷裡,「不要說了!」
周森勾勾唇角,不說了。
然而,他細細密密的吻,落在陸相宜的頸間。
這是易歡歡的宿舍!
陸相宜心跳如擂鼓,不敢掙扎也不敢叫出聲。
越是這樣,她越無法抵擋周森的攻勢,漸漸軟在他懷裡。
周森接住她,發出愉悅的低笑,但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。
他勢必要一個答案。
陸相宜咬了咬唇,說:「很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