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,陸薄言才緩緩說:“結婚前,我要極力控制自己,才能做到不去找她。 可是,我所有的努力,都在答應和她結婚的那一刻白費了。”
陸薄言接著說:“和她結婚之後,過了一天擁有她的日子,我再也不敢想象,如果沒有她,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——我不願意過沒有她的生活。”
原因很簡單——他們之間只有一種可能——結婚,在一起。
穆司爵笑了笑,輕輕“咳”了一聲,把話題帶回正軌,繼續談正事。
他現在這種情況,最不樂意吃的是狗糧。
穆司爵看時間不早了,無意再打擾陸薄言,起身說要離開。
他走過去,在床邊坐下,合蘇簡安的書,說:“接下來幾天,你儘量不要出門。”
陸薄言、穆司爵和康瑞城之間的戰爭已經拉開帷幕,她只有呆在家裡才是最安全的。
“高寒可以代表國際刑警,他說了明天之前告訴我們許佑寧的準確位置,一定會做到。”陸薄言想到什麼,挑了挑眉,又接著說,“再說,這次,高寒只能成功——現實不允許他失敗。”
陸薄言笑了笑:“這只是其一個原因。”
蘇簡安忍不住好——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原因?
“嗯……”
陸薄言勾了勾唇角,在蘇簡安耳邊曖|昧地吐氣:“記不記得你下午答應過我什麼,嗯?”
“沒關係。”陸薄言空前的有耐心,一邊吻著蘇簡安,一邊解開她睡衣的紐扣,“我可以幫你慢慢回憶。”
蘇簡安下午答應過陸薄言,給他做飯後甜點。
蘇簡安的雙頰一陣陣地冒出熱氣,卻不知道該做何反應,只能在心底罵了一聲:流氓!
睡衣之下的迷人風光,一覽無遺。
“……”蘇簡安一陣無語,戳了戳陸薄言的額頭,“照你這麼說的話,我每天晚都在等你咯?”
誰給了陸薄言這麼無窮的想象力,讓他想歪的?
“……”
哎哎,他純屬想多了好嗎?
蘇簡安極力想解釋,可是隻來得及說了半句,陸薄言封住她的唇瓣,和她唇齒相貼,氣息相融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唔,她並不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