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聯軍響起陣陣金鳴,守城一方計程車兵更是砍殺的兇狠起來。這些人雖然是凌翰暗中擴充套件的一群雜牌軍,但是正以為內如此,在得勢之時的殺傷力,往往比正規軍要來的大一些。
所以等聯軍從城牆上退下後,足足在城牆上留下了不少於一千人的屍體。這一千人,是為了確保更多的同伴成功撤出戰鬥,才奮戰到死的。
這一場夜襲,雙放各付出了五六千名士兵的性命。尤其是防守一方,夜襲最開始時損失計程車兵足足有兩千多人。
“你是怎麼領軍防守的,怎麼會讓城外的敵人這麼輕鬆就控制了那麼一大段城牆,若不是本相帶人趕到的及時,你是打算讓凌玄逸也攻進城來嗎?”陸斌此刻依舊是一腦殼的冷汗,當他在相府聽到城牆失守的訊息時,真的是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。
雖然他知道這一場戰爭,最終的結果多半是城外的凌玄逸獲勝。但是絕對不能這麼快就將皇都交出去,畢竟他自己留的後路還沒鋪設完,他陸斌還不想死。
於是急的連完整的衣衫都來不及穿戴,就衝到城內駐紮大軍的地方,憑藉手裡的調兵令,率領兩萬多人馬不停蹄的趕到劉驍負責的城門支援。
當趕到地方,一眼看上去那接近三分之一的城牆已經落入凌玄逸的聯軍手中時,陸斌魂兒都快從身體裡冒出來了。
所幸的是,經過陸斌和劉驍二人的配合,終是將聯軍打退了下去,不管損失多少,保住城防才是最重要的。
但是差點因此被嚇死的陸斌,自然不會輕饒了劉驍,也不管這會周圍依舊有不少來往搬運屍體計程車兵,指著劉驍的鼻子。陸斌就破口大罵起來,絲毫不顧及其它,直到陸斌把心裡的那一股驚顫的恐懼感罵的發洩完了,才打了劉驍二十軍棍,帶著不到兩萬士兵回府去了。
並不是陸斌不想殺劉驍,經過這一場驚嚇,陸斌生吃了劉驍的心思都有了。只不過是因為殺了劉驍,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人來頂替劉驍駐守這一段的城門和城牆,因此才稍加薄懲,以示警戒。
當回到了府上,陸斌再也沒心思睡下去了。而且看著窗外天色已經開始泛白,於是陸斌又披上外衣,起身走到相府後院,在一座小石屋門外駐足下來。
輕輕釦動門扉,“咚咚”“咚咚咚”
“相爺來了?”門開處,一個精巧的小丫頭探出頭來,對陸斌說道。
沒有回話,只是點了點頭,陸斌便一步跨了進去。
“你主子醒了麼?”陸斌這時才開口說話,問那開門的小丫頭的同時,還不自主的向這屋內的往地下延伸下去的一截通道望去。
那開門的小丫頭點了點頭,就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油燈,頭裡引著陸斌順著階梯往下走去。
就在劉驍站在城樓階梯半中央疑惑時,城牆上已經開始有城外凌玄逸的大軍成功登上城牆了。
此刻已經被突如其來的奇襲,打的措手不及的守城士兵們,不斷地被砍殺。大部分的守軍因為錯愕不及,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和防守,再加上本來就有不少計程車兵實在因為連日的被騷擾狀態下,大多都不能充足的休息,因此時至臨近黎明,更是人最睏乏的時候。
隨著攻上城牆的聯軍士兵越來越多,守城計程車兵不斷的被擊殺,城牆上已經出現了一大段被聯軍控制住的地段。等劉驍反應過來,衝上城牆開始指揮組織防守抵抗時,已經使得情形不怎麼樂觀了。
聯軍由於是有備而來,再加上輪換休息過後,都是精神飽滿的狀態下實施夜襲的,因此戰力十分強悍。再加上有早就計劃好的將領的率領下,很快就擊潰了防守在城樓上的守軍。
此時的城牆是血流成河,鋪滿了計程車兵們的屍體,以及那些身上的傷口,依然不斷的往外冒著血水。
還有那些落單下來,和負偶頑抗的零零散散守軍,也不過是稍費些時間就會被攻上城牆的聯軍剿滅的下場。
雖然還是在頑強的抵抗,手中的刀劍槍矛不斷的揮舞,雙方士兵砍翻一個,立刻就尋找下一個敵方計程車兵搏鬥。可是這種零零散散的抵抗,已經阻擋不了聯軍控制住部分城牆的結果了,隨著那幾波守軍被聯軍士兵圍攏絞殺後,城牆上總算是讓聯軍獲得了一個落腳點。
“守住東南角,想反方向殺過去,爭取協助下一段的友軍奪取城牆的控制權!”一位聯軍指揮,見區域性的敵人徹底被剿滅,於是帶著人就向著前方依舊在爭奪城牆控制權的友軍衝殺過去。
此時的劉驍,也已經開始組織起守軍防守,雖然已經被人奪下了一段城牆的控制權,但是整體上來說,城牆依舊控制在己方。“給我儘快絞殺那些登上城牆的聯軍,至於那段失守的城牆,就先派部分兵力過去牽制住,等解決了這些零散的聯軍士兵,再去一次性解決那邊失守之地。”
雙方攻守拼殺,絲毫不見容情,這種時刻誰都不會顧念是不是同胞。更不會有誰去分析誰對誰錯,戰陣之上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鋒線上戰鬥的都是以命搏命計程車兵,這裡不將就那些你來我往的辰槍舌劍。
時不時被砍上一刀,隨即跌落城下摔死的。正在和敵人拼殺,卻不防備身後突然出現的武器,瞬間就奪走了一條性命。
還有倒臥在城牆過道上的屍體和輕重傷病,呻吟、呼喝、叫罵等等,加上那刺鼻的血腥味,更讓依舊在拼殺的兩軍士兵像著了魔似的,見著人就砍,根本不管對面的是敵是友,只要是活著的,喘氣兒的,還能揮動刀劍的,對上就是你來我往的拼殺,直到自己倒下,或者對面的倒下!
城內外不斷飛射的箭矢,也在不間斷的隨時帶走一條性命,冷不防的就不直到哪裡會射出來的機弩弩箭,更是可以經人一箭貫穿。
城牆上的喧鬧爭殺,各種慘呼哀鳴。就連城內都已經可以清晰的聽見,靠近城牆的一些百姓,有膽大的從窗戶縫上,已經可以看到照耀在城牆上的火光下,道道來回手持兵刃互相拼殺之人的影子。
城外,率軍主持這一次夜襲的是聯軍的呼延芮。
“將軍,我們已經控制住了一段城牆,從這裡我們就可以撕開一道缺口,只要讓大量計程車兵上去,便可以掌控住整個北門的控制權!”一位偏將在呼延芮耳朵邊有些興奮的說道,卻沒注意呼延芮的臉色有些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