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迷 .,最快更新寒門小醫女:世子來求嫁最新章節!
就在清影等人在寺廟後的茅屋小院內快速的收拾整備時,端木天佑也抓住了換了席凝羽衣衫和配飾,一路在幾個猇衛的捨命保護下不斷四處逃竄,故意帶著端木天佑和那些亂軍繞圈的魚兒和梁嬤嬤。
端木天佑走上前,一把捏住魚兒的下巴。“臭丫頭你活膩了!?”看到追逐了大半天,耽誤了這麼多功夫抓住的竟然只是那女人身邊的一個丫頭,端木天佑已經氣到笑了。
“呸!”一口唾沫正好吐了端木天佑一臉,魚兒滿臉的汗水還有被汗水浸溼的頭髮,貼服在臉上。凌亂的妝容和碎髮披散著,故意用泥土塗抹過的臉上,那一雙充滿了恨意的眸子,盯視著端木天佑。
“啪!”一巴掌抽在了魚兒面上,直接將這個嬌小的丫頭打的在地上滾了個圈。
可是魚兒並沒有因此感到懼怕,反而是從地上一猛子坐起,依舊恨恨的瞪著端木天佑看著。
瞧見魚兒如此倔強,端木天佑忽然咧嘴笑了起來。“好好,不愧是她身邊的狗。既然你如此為她盡忠,我也不忍看你到死,都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滋味。要是讓你就這麼死去,也真是可惜了你來世上走一趟,呵呵呵——”
端木天佑如今哪裡還有半分曾經的那種飄然俊逸,完全就是一個心智扭曲的牲口。看著自己的話,將眼前的這個丫頭說的面色慘變,好像才能讓他的心裡感到滿足一樣,笑的越發猙獰起來!
魚兒看著幾個得到了端木天佑示意,緩緩想自己走來的亂軍。正不知道該怎麼辦,如何能保全自己的清白時,忽然間梁嬤嬤撲了上去,抓住端木天佑的衣衫下襬,不斷的哀求他。
可是端木天佑豈會大發慈悲,放過眼前的這些人。被一個臭丫頭弄得耽誤了這麼久,別說抓住席凝羽,此刻連人往哪裡跑了,都還不確定。若不能出了這口氣,端木天佑怎能暢快。
一腳踹開梁嬤嬤,端木天佑隨手拔出身旁亂軍腰間的斬刀。
“嗖~”寒光閃過,就見梁嬤嬤的脖頸出現了一道細紋。隱隱的又一些液體從細紋擴散出來,隨後越來越多。
梁嬤嬤也隨之無力的向一側仰倒下去,張大了嘴好像呼吸不暢一般,大口大口的搶著呼吸。但是奈何總是感到再怎麼喘,都無法在呼吸到周圍的空氣。
身體覺得越來越冰冷,意識也越來越模糊。
魚兒眼中含著淚水,看著梁嬤嬤直挺挺的躺在那裡不在抖動,自然知道這都代表著什麼。雖然她此刻非常害怕,非常非常想念席凝羽,還有那些清影、清瓊幾個老是笑話她的丫頭。
可是魚兒不後悔,一點都不怨怪席凝羽。只是想說,捨不得她的那個小姐,好想在被她嫌棄,在被她擰著臉讓她少吃些,少吃些的警告。
圍上來的幾個亂軍,已經開始撕扯魚兒身上的衣服了。當一件件衣衫被那些邋遢粗莽的男人從魚兒身上扯下時,除了覺得一陣陣的寒意外,魚兒沒有哭喊,也沒有力氣掙扎。
此刻的魚兒,腦海裡是從小跟著席凝羽被趕往老宅,一去就是好幾年的清苦貧瘠日子。頓頓的清粥野菜,自己有時候寧可餓著,也捨不得多吃一口,總是將那點入不得口的東西,省下來給小姐。
就算小姐那時候不愛說話,更是對自己也是一副冰冷隔閡的樣子,魚兒也不覺得委屈。
直到那一次,不知為何小姐突然一個人離家丟了一夜。等回來後,一身的傷一身的痛。可是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沒有一天是老實的,不是拉著自己跑這裡,就是去哪裡……直到最後漫山遍野的挖藥……又去賣藥……
等不知道賣了多少藥材,終於有了錢,也認識了穆家的義兄義母。以為日子好了,也有了真正關心小姐,會善待小姐的親人。後來到了皇都,遇到了那個世子爺,更是將小姐護在手心,明裡暗裡的幫著,護著!
曾經的過往,一幕幕的在魚兒的腦海裡不斷回憶……魚兒漸漸的笑了,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。‘小姐,下輩子,你可還要把我帶在身邊,我還陪著你,上山挖藥,下水抓魚……’
一道細細的血水,從魚兒嘴角流出!
兩個倖存的猇衛,此刻也因為力盡被俘。看到端木天佑這樣毫無人性,又見魚兒頃刻間就要遭人欺凌。於是兩人掙扎著,不斷的怒罵不休。
端木天佑猶如未聞,仍舊是一臉獰笑的看著已經被人壓在地上的魚兒。十分期待,一會這丫頭的哭嚎和求饒。
可惜的是,已經有一個人騎在她身上,都沒見那臭丫頭出過半分聲音。端木天佑正覺得有點奇怪,就見那個剛脫了一半褲子的亂軍士兵,一猛子蹦了起來。“死了,這賤女人咬舌頭了!”
被那士兵一句話說的臉上的笑容凝了一下,端木天佑一把掀開那個脫了一半褲子的人。“哼!”看到地上的魚兒,此刻已經嘴角溢位血液,還在不斷的更加快速的流血出來,端木天佑怒哼一聲。
“將她全身衣服扒光,給我吊在林子外面的樹上。我要讓人都看看,席凝羽那位世子妃身邊的丫頭,被人扒光了衣服,讓人看看她是一個如何不顧主僕情分,將忠僕棄如敝履的毒婦!”端木天佑已經變態到連死人都不放過,還要利用魚兒,讓席凝羽被人惡毒的揣測,給她栽一個不義的汙名。
交代完,端木天佑揮手將那兩個猇衛也盡數殺死。然後吩咐加大搜尋力度和範圍,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席凝羽,更不能讓她活著離開皇都,不能離開中州!
……
“魚兒——!!!”席凝羽忽然驚醒過來,夢裡她看到魚兒血汙滿面,心神不定下,一直身子,從軟榻上坐了起來。
被席凝羽的驚呼嚇了一跳的清影和蟾兒,急忙小跑過來。“小姐,沒事兒了,我們脫險了!”
蟾兒輕拍著席凝羽的後背,然後悄悄的溫言安撫著還在劇烈喘息的席凝羽。
幹噎了幾下,席凝羽喝了幾口清影遞過來的水。“魚兒呢,魚兒在哪,我怎麼沒見她?蟾兒,告訴我,魚兒呢?”席凝羽喝了幾口水,這才衝著蟾兒問道,越問話音裡漸漸帶著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