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啊!給本太子將這庸醫,就地棒殺,我看誰敢阻攔!”
又當朝太子之言,四下裡自然無人再有顧忌。於是兩班衙役,在班頭的帶領下,舉起水火棍就要往連澤遷腦袋上砸下。
蟾兒則是死死護著,毫不見退讓之意。席凝羽見狀,也是焦急不已,若是今日真的讓連澤遷死在這裡,且不說自己那藥堂還能不能在皇都開的下去。就蟾兒,怕就難逃一個隨著連澤遷而去的下場!
眼看著沒人攔得下衙役,席凝羽急切之下,竟然自己往前雙臂一張,緊緊護著連澤遷父女,
“嘭嘭!”
兩聲棍棒加身的沉悶之音響過,卻見席凝羽結結實實的捱了兩下!
在場之人都被席凝羽這中舉動,鬧得驚愣了一下。尤其是司按院的四品司按,還有班頭和剛才動手打人的衙役。具都是一頭冷汗,趕緊的往下張望觀察,見席凝羽雖然慘呼了兩聲,但是仍舊還能轉動身子,這才鬆了口氣,放下了心!
“席凝羽,你不要命了!”太子也被弄得吃了一驚,雖然有心要報復席凝羽這個一直壞他好事兒的女人,但是如今席凝羽的身份,可不是他這個太子說殺就能殺得了的了。
一旦今天席凝羽有個好歹,只怕等凌玄逸會來,這西秦皇都必然有一場震動天地的事件發生。到那時,只怕自己那父皇,都未必在凌玄逸手底下護得住自己。
捱了兩棍,好在兩班衙役一件事她,不敢在下手打。
席凝羽喘了幾口氣,等身上的巨疼消弭了些後。這才抬起頭,對著凌翰道:“這兩棍,我必然算在你太子頭上。”
“你……”凌翰氣急,真相一句話讓人滅殺了這個臭娘們!
“你們仗勢欺人,不問明案件情由,偏聽偏信。單憑一方指認,便貿然定罪,此乃失察之舉。又不按國法處置,私下施以極刑,此乃悖法之行。
凌翰,不要以為你是太子,便可以為所欲為。死者是否因為藥堂之藥而亡,尚缺定論,你們單憑苦主的證言,不足以定連澤遷之罪。”席凝羽掙扎這站了起來,指著凌翰說道。也顧不上身上仍舊傳來的陣陣火燒般的痛楚,一心想要先救下連澤遷的命。
“那依你的意思,你還要怎麼樣?難不成,你一個女子,還要驗屍不成?!”太子凌翰,見席凝羽如此這般的維護連澤遷,倒是也隱隱有些動容。因此才多嘴一問,可是問完後,凌騫變後悔了,直該一下悶死那個叫連澤遷的才是。
果然,不出太子所料。席凝羽在聽到太子凌翰所言後,隨即便說道:“不錯,我就是要親自驗屍。我本是醫者,對於亡者的死因,瞧一眼便知,若真是因為我們藥堂的藥,那麼我也無話可說,但是若不是,凌翰,今日你我便是鬧到御前,我也要討一個公道!”
“哈!席凝羽,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了。你要驗屍,本殿下就需要準你驗屍不成?鬧到御前,你以為那皇宮,是你們世子府的後院,隨你要進便進?”
說完,太子很好笑的看著席凝羽。尤其是見到席凝羽那強子忍著後背劇痛,雙眉糾結,面色蒼白的樣子,實在是讓他解氣得很。
席凝羽拂了拂後背,雖然起不到什麼止痛的作用,但是也在心理上能讓自己覺得好一些。畢竟剛才那兩棒,是真的抱著殺人的心打下來的,因此席凝羽實實在在的替蟾兒和連澤遷挨在身上,被打的虛汗直冒,要不是顧忌著太過難看,席凝羽都想直接坐倒在地了!
聽著太子凌翰的輕蔑話語,還有那帶有著威脅的話。隱隱有著一抹殺意,潛藏其中,席凝羽聽得出來,若有機會,這位爺,定然不會讓自己好好活著。
既然如此,那麼席凝羽自然也不是閉目待死的人。
“依著太子的意思,今日是不管我如何維護,你都要讓連澤遷死在當場不成?”席凝羽擦了擦面上不斷流出的汗水,蒼白著臉對著凌翰問道。
“席凝羽,你問的太多了。這可是司按院,不是你那縣主府,更不是世子府。那大夫罪犯殺人,該如何宣判,自然有司按大人在,哪裡輪得到你一個婦人在此干預!”端木天佑一直靜靜旁觀,但是在這一刻,到底是站了出來,這一句話,就等於宣告了他的站位。也讓席凝羽徹底的瞭解了,自今以後,端木家,也是太子一邊的人了,更是自己的死敵!
“呵呵,也罷。你們一個是太子,一個是新任的太子少傅。更有司按院的司按大人秉公執法,自然是我攔不下的。”席凝羽冷漠的一笑過後,語態淒涼,話裡透著一股子絕望之意對在場的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