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秦皇凌騫親自站在北門城門上,為凌玄逸出徵壯行。“不愧是出自玄逸之手,訓練出來的兵卒,與之前老國公率領的,不可同日而語。雖然都是精銳,但是玄逸手底下的這些,更是久經殺伐,血腥氣不曾消退過的戮魂雄師呀!”
凌玄逸這次率領的十萬,除了兩萬餘人,是一般的精銳士兵外。大部分都是跟隨過凌玄逸,參加過北燕紛爭,經歷過數場乃至數十場大小戰陣的喋血精英。
有些當年回朝後,仍舊是在凌玄逸手下。因此從未間斷過訓練,更是時不時被拉出去掃平一些地方出現的山匪盜賊,使之經常身處殺伐之內,因此不但未見這些士兵懶憊下來,反比之當年,殺戮之氣更甚了幾分!
“這次玄逸平寇班師後,朕,親自為你二人主婚。”凌騫知道這一次凌玄逸率軍出征,必然要錯過他與席凝羽二人的婚期,因此此時特意對席凝羽說要親自主婚,為的就是安撫席凝羽。
可是這話聽在席凝羽耳中,不過就是一句廢話。“瞧陛下說的,好像若沒有這場事兒,我過門做昭郡王府世子妃時,您就不來主婚似的,您覺得凌玄逸到時,會放過您麼?!”
“額,這……”凌騫一時語塞。
“噗——玩笑而已,陛下勿怪!”見被自己一句話堵了嘴,席凝羽看凌騫那一臉尬色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哎!你這個丫頭,怎麼跟他學的一個十成十的頑劣。”凌騫難得的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,這些日子,自從燕國公殉國的訊息傳來後。凌騫可謂是終日的心情沉悶,鬱鬱寡歡。
這會被席凝羽一番戲弄,好不容易臉上帶了幾分笑意。“罷了,他這一去到時需要些日子才能回來。你平日若是空了,多來宮裡走走,也給朕看看診,上次你給的藥,朕用著覺得不錯。”
席凝羽點了點頭,算是應下了西秦皇的話。隨即又轉過頭,看著已經漸行漸遠的那些士卒,還有某個身影。
凌玄逸走後,昭郡王府自然由席凝羽理事做主。加上這次就連扶琴,也隨軍出征,因此這會世子府內,除了席凝羽,就只有管家郝老頭了。
翌日一早,席凝羽便帶著貼身的幾個婢女,還有清瓊、清彩、清漣等人,收拾了一些常用之物,便暫時搬到世子府居住。惟獨留下清影,在‘仁瑞縣主’府,處理那邊的日常雜事。
……
自從年前,太子為了打擊報復。暗中讓端木家的人,趕去淮州,毀了席凝羽在那邊的生意脈絡後。端木家的少主,端木天佑不光完成了太子之命,也同樣的暗中故意放過了席凝羽得用的連澤遷、施漢學等人。
可是處理完這些,端木天佑也在淮州多呆了幾個月。暗中佈置和處理了一些端木家的私事,這剛剛趕回皇都,沒幾日便得知了席凝羽跟凌玄逸訂婚之事。
接連半月,端木天佑都未曾出門一步。這日一早,隨著端木府大門開啟,從內走出了端木天佑,這位端木家的少主。
“少爺,你可是有日子沒出門了。今日您是打算去哪裡,是去玩樂,還是去哪個鋪面上看賬?”貼身的小廝,跟著端木天佑剛出門,就緊著嘴的開口問道。
“去看一位故人,一位沒心沒肺之人!”端木天佑說罷,便轉身繞過停在門口的馬車,順著街道漫步。
他的貼身小廝,見狀只能苦笑一聲,緊緊的跟著端木天佑開始憑雙腿壓路了!
二人溜溜的一路往‘仁瑞縣主’府走來,到了門口,端木天佑抬起頭往內看了看。見門口處站著兩個家丁打扮的下人,還有門內時不時走動過的婢女和僕人。端木天佑輕哼一聲,就抬腿上了臺階。
“這位公子,請問您是有什麼事兒?”守在門外的家丁,看端木天佑欲往門內而行,急忙走進前攔住了端木天佑問道。
畢竟此時府內的正主兒不在,早就搬到了世子府去理事了。所以要是來人是客,那也好趕緊告知,省的耽誤了主子的事兒。
但是端木天佑見被人攔下,冷哼了一聲,抬手就一巴掌。愣是把這個上前問話的家丁,從門外一巴掌扇進了門內!
“你!你好放肆,知道這裡住的是誰麼,怎麼敢在這裡動手打人!”另一個家丁見端木天佑無緣無故打人,於是氣憤的指著端木天佑喝問道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聲,緊接著剛才的那個,又一個守在門外的家丁被端木天佑打進了門內!
“住手!”一聲斷喝,從門內傳了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