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魯鳴這樣,眾人啼笑。
其實姜煥心中也是在意那是多名傷兵,只是看席凝羽初來,怕她身體撐不住。
現在看樣子,應是可以。也就樂見,所以默默的點點頭。
“走走走,四弟。我跟你說,那幾個都是漢子,雖然疼的亂叫,可我去問,就是都不疼。真能忍啊!”
席凝羽聽得捂嘴直笑,心說你一長官去問。他們只能說不疼,要是換他們媳婦去問,你看他們說不說疼!
魯鳴一路唸叨著,把席凝羽帶到了幾名傷員休息的營帳裡。
“魯校尉。這時您怎麼又過來了?”
見魯鳴帶著一人進來,幾個疼的睡不著的兵士。艱難地坐起身子問道。
“還不是為著你們幾個。這不,姜將軍的四弟懂醫,這才剛到營地,我便從將軍哪裡把人搶來,趕緊給你們看看。”
魯鳴這話說的直白,那幾位聽到後,一個個面露感激。在瞧向席凝羽,也帶著敬意。
席凝羽進了營帳,顯是看了看四周。
發現出了幾張簡易行軍床,沒有其他擺設。營帳單薄,這時正值春冬交替,夜間仍然比較寒冷。
身後的清瓊揹著準備好的藥囊,一步不落的跟著席凝羽往裡走。
席凝羽挨個看了看幾名傷兵的傷勢,發現有輕有重。唯一相同的都是刀傷,心中盤算著,帶的藥物是否何用。
走到一名膀子上纏著粗布計程車兵身旁,席凝羽蹲下身子。輕輕用手將粗布掀開,就看到一道刀傷深可及骨,不由眉頭微皺。
這傷如此處理,別說治癒。人到現在能活著,甚至還清醒著,都是奇蹟了。
席凝羽轉頭示意清瓊過來。
先是拿出自備的清創用的藥棉,現將創口簡單清理了下。把血汙和藥粉除去,然後輕輕翻看了下皮肉,觀察了下傷口。
才拿出自己配置的藥膏,輕輕塗抹在傷患處。又拿出自己特製的白布條,將傷口仔細包紮了一下。又給傷員服用了傷藥,交代晚間要是發燒,一定第一時間找自己來,切不可忍著!
接著席凝羽挨個的給每個或輕或重的傷患,上藥、包紮。並分別囑咐各自因傷勢不同,需注意的事物,以及平日要避免傷口沾水等事。
其中遇見一位,手上凍瘡還未痊癒的傷兵。席凝羽看那士兵,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。除了後背被刀砍過,留下一道傷痕外。
雙手還生有嚴重的凍瘡,心中實在不忍。於是又拿出入冬前特意備下自用的凍瘡藥,均勻的塗抹在那少年患處。
傷兵營帳裡,在場的都靜靜的看著。
從沒見過那個大夫,給人治傷診病,能這麼細緻。能這麼‘溫柔’的,一時眾人心中都有種錯覺。
這大夫,怎麼給人治傷時,如此美麗!!!
席凝羽花了一個多時辰,才將這營帳裡的傷兵盡數治療完畢。
“魯鳴校尉,可還有人。你剛不是說有十多位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