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車外,清影和席凝羽交談著。鄧展自顧自的趕車,緊守著本分,從不隨意插言。
一刻鐘後,馬車駛到了營門口。
“停下,來者何人?為何這般時辰靠近軍營,意欲何為?”
坐在車內的席凝羽,聽聞這一生喝問。
微微掀開車簾一角,向外望去。只見三五個兵丁,拿著長矛將馬車攔在門口。一個個厲目凝視馬車,看樣子若是一個不在意,就可能用長槍直戳進來。
“我是鄧展,奉命護送將軍要見的人前來。”
趕車的鄧展一躍跳下馬車,向著守門計程車卒言道。
“鄧展?就算是你,也得有出入信物,否則一律不許這時入內!”
席凝羽聽到此處,便知這鄧展也是兵丁都認識的熟人。看來在都護府外他說的沒錯,是跟著姜煥的,否則這些兵丁不會這般說話。
所以還是不放進去,可也只是礙於軍規。沒有出入信物罷了,念及此。席凝羽在車內道:“鄧展,將這令牌拿與他們看。”
“是!”鄧展這痛快的性子,一路上都是問答乾淨利索。不愧是軍人,做什麼都乾脆!
守門的兵丁隊長,見鄧展從席凝羽那裡接過令牌。看過後,見果然是姜煥的令牌。
“是我等失禮,不過職責所在,還望見諒!”
鄧展也不搭話,將令牌還回給席凝羽後,將馬車趕著駛進軍營,直向大帳而去。
“隊長,那車內坐的是誰。你可知道?”
看守營門的兵丁問道。
“少多問,不該知道的別問。規矩都忘了?”帶隊隊長瞪了眼,然後領著人回到崗位繼續值守。
席凝羽見馬車停下,便知到了地方。起身在清瓊的攙扶下,下了馬車。
“鄧展,這位小哥是誰?”
剛下車,就見一位穿著制式盔甲的武官。拉住正欲進帳的鄧展問道。
“齊偏將,這位是將軍大人要見的人,我只是奉命護送到此。若是齊偏將無事,我便進帳回稟了!”
鄧展有些不耐,這個齊偏將。一直都是個刺頭,平日有事沒事總愛找別人不自在,年紀不大,卻總擺個老資格,招人煩。
“慢著慢著,鄧展,你也是跟在將軍身邊的老人了。什麼規矩你不會不懂吧,這隨便把旁人帶進來似乎不合規矩。”
鄧展眉頭深皺,轉過身看著齊偏將道:“您沒聽清麼?這位是姜都護將軍要見的人,我是奉命,把人護送到此的。至於合不合規矩,您若得空,自己去問姜將軍!”
“呦呵!鄧展兄弟。你這是在拿姜將軍壓我咯?難不成營裡來幾個生人,我還問不得了?”
鄧展實在被弄得煩了,可是身為將軍的親隨。沒有正經官職不好跟齊偏將硬頂,只能耐著性子敷衍。
“您自然問得,不過我卻沒法回答您問的。這事是將軍安排的,我只是照吩咐辦事,多餘的我不知曉。您若是要知道詳細的,那只有去問將軍了!”
“哼!”
齊偏將見鄧展這麼敷衍,也不打算在浪費時間。轉過頭來看著席凝羽和清影、清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