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想明白了,那就教教你後面那個不太明白的,可別一個懂了,一個懵懂了。最後還是犯了錯,自己受了罰,也連帶著讓你們小姐為著你們傷心傷身!”
“是!婉夫人安心,我隨後會給魚兒講明白。只是現在,還是煩請夫人告知,我家小姐……可是,可是私自……”
婉娘見蟾兒此時,還能再捱了訓斥後。先想著席凝羽,更加從心裡喜歡這個丫頭了。
這次也不再難為二人,先讓人將兩個小丫頭扶起。
“既然你已經猜著了,那我也就不多囉嗦。昨夜就走了,還不是怕你們兩個拖著她,不過你們安心,路上有人護著,不會出事。
等到了軍營,和將軍匯合了,就更不用擔心。你二人好好在府裡住著,靜候四妹妹回來便是,可給我仔細了。
莫生出什麼事端,若敢私自追去,小心四妹妹回來。我讓她不饒你二人!”
聽婉娘這麼說,蟾兒心知這次是徹底沒守住小姐,別說追了。就是人往哪裡走,走的哪條路,自己都不曉得,如何去追。
到此時,只能有些無力的嘆息一聲。
“是,婉夫人放心,只要能確定我家小姐無事,我二人便安寧在府中靜候。絕不會使夫人為難,夫人放心!”
“嗯,那就好。行了,都去吧,一早受了驚嚇,還被我訓斥道現在。趕緊下去吃些東西,可別一位能在我這裡不做事,吃完了過來陪我說話。
省的你二人心裡不踏實,在那胡思亂想嚇自己。我也怪孤單的,過來熱鬧些!”
至此,蟾兒和魚兒無奈的行了禮後,默默退下。回到自己院子吃了些東西,在都護府過起了靜候席凝羽歸來的日子。
時隔兩天,席凝羽等人自然一路無事。
可此時在皇城的凌玄逸,接到了清影傳回來的訊息。
“咳……主子。那個,清影那邊。傳了信回來,說是……呃說是……”
凌玄逸見陌影這麼吞吞吐吐,極為不耐的放下手中的書。
“到底怎麼個情況,可是有什麼危險。還是依然被誰欺負了,儘管說。”
陌影連忙在心裡組織了下言語,然後一口氣道:“那邊來信說,席姑娘跟著姜煥大人,前往佔陽掃匪去了!”
凌玄逸一愣,詫異道:“什麼,掃什麼?”
“掃匪!”
“我們前時有接到信報,淮州佔陽縣那邊,似乎有一股悍匪作亂。當地官兵數次剿滅,都是無功。年初才報與郡府,所以才需姜煥大人,率軍去掃匪……只是不知為何席姑娘,會跟著去!”
“呵呵……這丫頭,她到會玩。這事也能去湊湊熱鬧?”
凌玄逸聽聞後,思考了陣。然後忽然笑出聲道!
“知道了,傳話過去。讓淮州郡那邊,我們的人分過去些,加急趕去佔陽。
暗地裡護著,別被發現了。也別讓丫頭受傷就是,至於要怎麼玩,隨她玩,玩夠了護著回去就是!”
陌影聽頭一句話時候,覺得甚是。
可聽到後面的一句,身子抖了下。心說,好麼!這還不知能不能成主母呢,也不知道人家姑娘心裡對您什麼意思。您就當成媳婦寵,還寵的沒點底線了,軍陣咱們可是常客。那是隨她玩的地兒?您可真放心吶!
“呃……爺!不把人弄回去麼?”
凌玄逸心中也是苦笑,弄?怎麼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