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二人就是禮部侍郎崔大人安排來的人,是來帶席凝羽去北燕太子哪裡聽憑處置的驛館內的僕從。
二人剛到小黑屋外,就被猇衛裝扮的守衛給放倒了。
“把這二人捆了,時辰差不多了,宮裡的人也快該到了。爺說了,這二人留著給皇帝去問話,讓他看看他手底下的這些官員,都是怎麼阿諛獻媚,欺辱西秦平民的!”蒼朮的眼神有點冷,看著地上昏倒的二人,明顯的帶著濃重的殺意。
要不是凌玄逸提前吩咐過,不能取了這二人的性命的話。蒼朮在得知這二人來的目後,一定會弄死他們。
……
“陛下有旨,宣驍武侯姜煥、順安候穆俊、禮部尚書閆順、禮部侍郎等一干禮部官員還有民女席氏,入宮見駕!”一位手拿著拂塵的內侍,藉著被宮內的近衛扒開的人群,走了進來宣讀了凌騫的口諭。
“臣,遵旨!”,“臣,遵旨!”
凡是被宣進宮的人 ,到了‘安天殿’外,一字排開的站著候宣入殿。
只是此刻的‘安天殿’內,已經站著不少人了。
從上到下,少不了的自然是西秦的皇帝,凌騫。然後有太子凌翰,還有左右丞相,太子太傅,少傅。以及刑部、吏部,連定王爺都在場。
“把順安候還有驍武侯請進來,還有,禮部那些混賬東西也給朕叫進來!”凌騫一臉疲憊,對著身旁伺候自己一輩子的老內侍吩咐道。
說真的,當凌騫知道今天禮部惹得這事兒後,他就後悔極了,真是後悔把迎接幾國來使的事兒一竿子全交給禮部的人,早知道哪怕讓太子摻一腳,也不至於鬧出今天這事兒。
看著進殿來的這些人,尤其是禮部的,凌騫那個牙疼。
“臣等見過陛下,萬歲,萬……”
“行了,行了。有你們在,朕知道自己活不到萬歲那個份兒上!”凌騫開口就打斷了禮部尚書閆順等人的跪拜,而且十分不給臉的懟了閆順一句。
“這——臣等該死!”閆順瞬間臉色煞白,知道今天絕對落不了好了。
看著還在滿殿亂瞅,找機會和一眾臣工傳遞眼色,欲探知自己心意的禮部尚書和禮部侍郎。凌騫就氣的嘴皮子哆嗦,見過笨的,就沒見過這麼笨的,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把禮部交給這些人的。
極為不耐的掃了眼閆順,凌騫主動開口問道:“行了,別看了。還是說說吧,怎麼惹了驍武侯和順安候了,人家都帶著人堵了你們禮部負責的驛館了,那裡還住著幾國的來使呢,這笑話是打算讓他們都看看麼?”凌騫實在都不知道該如何發洩心中的怒火了,可又不能指著這些人鼻子爆粗口,於是非常委婉,很是幽怨的對著禮部尚書道。
一見凌騫說起這事兒,禮部侍郎崔大人激動萬分的搶著站出來奏道:“臣有本要參,臣參兩位侯爺,兵圍驛館,驚擾了諸位他國使臣。這對我西秦即將對外的邦交政策,極為不利,更是影響我西秦與各國的友好情分……”
禮部侍郎稀稀拉拉的說了一大通,可把禮部的重要性,驛館的重要性,還有兩位席凝羽的義兄這兵圍驛館的舉動的危害性,妨礙邦交的危害性說的慘絕人寰,都到了不處死不得已平民憤的地步了!
站在‘安天殿’裡的眾大臣,包括一腦殼包的禮部尚書,都跟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禮部侍郎崔大人。
連一向和凌玄逸有嫌隙,互相看不順的太子凌翰,這次都覺得禮部的人是活該呀,活該這麼不長眼的自己找死,也不去好好打聽打聽,那席凝羽身後站的都有什麼人。
別說她那兩位義兄,一個驍武侯,一個順安候,哪一個是好惹的,自己尚且忌著三分。而且沒看這邊上,還站著一個冷眼旁觀,全當看戲的昭郡王世子爺呢麼!
“夠了,你就是頭豬,你那頂頭上司禮部尚書,平時都是怎麼餵養你的,啊?怎麼就蠢到這種程度,我西秦的禮部怎麼會出了你這麼個豬的!”凌騫都忍不住了呀,實在聽不下去了。
站起來指著禮部侍郎就罵開了,這會也顧不上維持一國之尊的風度了,實在是被這個崔大人給慪到了。
“那合著依著你崔大人的意思,是要朕把這兩位侯爺拖出去斬了?還有,啊,是不是也要把動不動帶著人布衣施藥,在皇都內贍養了二十多個孤苦棄兒的席姑娘也都殺了!才能凸顯出你禮部眾官員的能耐,凸顯出你禮部侍郎,崔大人的本事?”凌騫算是服了,顫著手指指著禮部侍郎崔大人喝問罵道。
“臣,臣不是這個意思,臣是,是……”崔大人被凌騫的樣子嚇得嘴都不利索了,一句話都哆嗦著說不全。
“那你是幾個意思?”凌騫喝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