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魯鳴這莽夫跑了,凌玄逸捱罵也不惱,反而嘿嘿笑了幾聲,才帶著扶琴還幾個變裝跟從護衛的猇衛離開了驛館。
席凝羽和蟾兒被帶走後,關進了驛館內的一處平日裡處罰關押驛館內下人的房間。四處散發著酸臭味,還有幾隻耗子,見了人後在地上亂竄。
看了看四周,席凝羽連個適合坐下的地方都沒找到,只能摟著有點被嚇著的蟾兒,兩人縮在角落裡。
這會蟾兒也昏了頭腦,本以為自己故意惹點事兒,好讓凌世子有個機會把握住後,跟小姐揭過這幾日的不快。可沒想到,直到小姐跟自己都被抓了進來,世子都沒有出過一聲的。
蟾兒這會在心裡是懊惱極了,又不敢跟席凝羽說,真是又氣又急,在心裡吧凌玄逸翻過來翻過去的罵了個遍。
席凝羽眼看著蟾兒呆呆愣愣的,還以為真的是嚇壞了,急忙摟著蟾兒。“蟾兒咱不怕,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了咱們,你別擔心,別怕!”
席凝羽本要比蟾兒小一點,可事實是這會反倒是席凝羽在安撫這蟾兒。
兩人就這麼互相依偎著,在這小黑屋子裡一時驅趕老鼠,一時捏死個爬到身上的蟲子。簡直沒一刻消停過的,不一會就見席凝羽忍不住暴怒了。
“你個該死的凌玄逸,別讓姑娘我出去,不然我要你好看。你個見死不救的混蛋,虧了老孃當初還幫你療毒療傷,早知今天,我就當時再給你加點料,徹底弄死了你去!”席凝羽見這會四周無人,加上被蟲鼠鬧得心煩意亂,終於忍不住心裡的不舒服,放開了嗓子罵起了凌玄逸。
席凝羽擦了擦不知不覺流出來的眼淚,“凌玄逸你個BD,你求神拜佛的保佑你別再受傷中毒,更別再讓我去給你治,不然那些傷那些毒弄不死你,姑娘我都要活活治死你!”席凝羽這會是放開了嗓子罵,反正沒人聽見,除了蟾兒以外,也不怕傳了出去。
可惜的是席凝羽這會沒看到,就在她和蟾兒被關的屋子外面,兩個身穿盔甲計程車兵,一臉菜色的聽著房子裡的罵聲,一邊轉過頭兩人互相看了看。然後就迅速的各自轉過臉去望著天邊,全當誰都沒聽見裡面罵的啥……
只不過這二人心裡卻在想,爺呀,你可知道咱們這位世子妃也不是好惹的,你這次這麼整,回頭不知道落未來世子妃手裡會是個什麼悽慘下場呀!
魯鳴這邊是跑出了驛館,一路瘋了似的往姜煥府上而來。到了門口,也不等通傳,一路上見誰扔誰的往後院跑,凡是擋路的,都被他一把抓著領子甩到一邊。
最後連驍武侯府內隱在暗處的暗衛都招了出來,一路跟著魯鳴打了起來。
“都給我住手,你們反了嗎!”正巧在遊廊里路過的婉娘,看到了府上的暗衛跟魯鳴戰在一處,這才趕緊出聲制止,另一面忙派人去書房請姜煥。
“夫人,你快救救四小姐吧,她讓禮部侍郎那狗日的抓了去,末將無能,沒能救出四小姐!”魯鳴雙眼都赤紅了,想起來當時那場面,魯鳴就覺得自己沒用透了。
婉娘乍一聽,直接呆在了當場。
“你,你說什麼?四,四妹怎麼會被禮部的人抓去,這是怎麼回事兒?說!”婉娘緩了幾口氣,才回過神,看著跪在地上的魯鳴就急了。要不是顧忌著男女大防,都恨不得撲上去撓死魯鳴這莽夫,當著你的面都能讓侯爺的四妹被人抓去,也不知道你們這些當初跟著侯爺的人,是不是都是廢物!
魯鳴就把在驛館的事情就他所知的,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,正巧姜煥也在得知情況後,趕了過來,夫妻兩人一聽事情始末,“這吃裡扒外的禮部侍郎崔廉,本候要廢了他!”
“夫君切莫急躁,這事兒還是叫上大哥那邊和你一起,省的到了禮部扯不清。皇都的人事,大哥比你熟悉些,叫上他才能更容易把四妹救出來。
至於那禮部侍郎,日後在慢慢跟他算賬,先救四妹要緊!”還是婉娘想得周到些,雖然也心中焦急,但是論起皇都內的人事,穆俊的確比剛回皇都沒多久的自家要熟的多。
“夫人說的是,那咱們分開走,我先去驛館找四妹。驛館不屬於刑部,就算有事兒,除了直接上奏陛下,不會直接去找刑部,既然他們抓了四妹,一定是暫時關押在驛館內。
至於夫人,你就替我跑一趟順安候府,請穆俊哥哥也快到驛館救人!”姜煥說完,就帶著家將和魯鳴出府,直奔驛館而去。
“備車,往順安候府去!”婉娘也不耽擱,什麼梳妝啊,換衣啊,都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