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提前被姜煥安排過來,協助普通巡夜侍衛的那十多名軍中精英,也更加的奮勇起來。
一時間少傅府後門處,殺聲一片,血光閃動。
姜煥到了圍捕圈內,“匪首安如升,還不束手就縛?”
安如升此刻情知無望,更知道韓端也救不下自己,因此抱著死拼一把,或許還能博個出路的打算。
“少廢話,姜煥。你我數年前一戰,老子幸而未死,今日就是尋你們兄妹報仇來的,既然事敗,也不求苟活!”安如升說完,領著手中的彎刀就殺向了姜煥。
“不知死活!”姜煥何曾怕過,飛身而上就對上了匪首安如升。兩人隔開眾人,在場內刀對刀,掌對掌的拼了起來。
安如升這時是抱著拼死搏命的打算,因此出手招招奪命,一點都不
顧忌自身。完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,倒是一時將姜煥給抵住了。
可再怎麼拼,也不過是拖延片刻時間罷了。姜煥這出身武將世家的人,又是真正打過仗,上過戰場的將軍。
又豈是他一個山匪能壓制的住的,不過是逞一時之兇焰。很快,就被姜煥提起精神,反壓制住。
隨著二人打鬥,一旁的安如升的手下也被眾人分而按下,或是當場誅殺。
眼看著場上就剩下安如升還在拼死抵抗,姜煥眼見四周已經逐漸穩住,也就更放心的獨鬥安如升了。
姜煥刀法驚奇,招招都是打的安如升措手不及,身上更是被姜煥時不時的留下一道傷痕。
原本憑藉這一股子兇焰,勉強抵住姜煥,但是隨著久戰不下,加上身手原本就不如姜煥。安如升終於在又過了數十招後,被姜煥一刀劈中左臂後,被趁機而上的大內近衛用長槍按壓在地!
“老子不服,老子不服,姜煥!我還要與你再鬥,當年敗給你,今日我絕不會再敗給你!!”安如升被壓制在地,卻還是睜著血紅的雙目,咬牙切齒的大吼不服。想起自己當年被滅的勢力,安如升心裡就覺得憋屈。
劉明軒見總算是拿下了暴匪,那還放任他大吼大叫,急忙名人將嘴堵了,然後下令關入打牢候審。
並且連同最先發現這些人的巡夜侍衛,還有姜煥暗中調來的那十多位軍中精銳,也都隨同去往刑部司聽問。
遣散了在場的所有人,跟已經心裡氣苦不已,面上還只能維持一副假裝受驚後表象的韓少傅打過招呼後。劉明軒心中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,“姜侯爺,今日這事兒,您看……”
姜煥心中自然明瞭,尤其是親眼見到安如升還活著後,自然知道如何應答劉明軒的問話。
於是二人在去往刑部司的路上,商談了好一陣。姜煥自然也要在言語上,打消了劉明軒的一些疑竇,以及暗中將一些可以出,按照席凝羽的意思做出‘必要’的指引!
來到了刑部司大堂,除了安如升外,只有三個一身傷的倖存者。此時被刑部衙役全數按壓在大堂內,劉明軒和姜煥分別在堂上落座。
因為當年淮州剿匪一事,本就牽扯姜煥在內,所以此刻也不用避忌。加上近日又是姜煥擒住安如升,因此姜煥安安穩穩的坐在一旁聽審也是應該。
劉明軒想起近日在皇都內的這一場,心中就是又驚且怕。這事兒如果不是發現的早,回頭鬧大了,那他這頭上的烏紗也指定保不住。
因為刑部司和戎衛司一樣,都有負責皇都治安之責,所以這事兒如果今日沒有及時這樣解決掉,那麼明日一早,自己可能面對的就是一道殺頭的聖旨了!
於是劉明軒心中帶了幾分真火,一拍驚堂木,“賊匪是何時潛入皇都,又是為什麼深夜帶刀與韓少傅後門處被圍,你們當時意欲何為!還不跟本官如實招來?”
安如升陰森森對著劉明軒一笑,“狗官,哪來這麼些廢話,大爺落在你們手裡,不過是一個人頭的事兒,別問那麼多。”說完,安如升便閉目不再言語,任憑劉明軒如何喝問,都不發一言。
姜煥本就知道席凝羽的意思,加上穆俊心中所說之事。如果真讓安如升這麼一句不說,那又如何把這場火引到少傅府去。
有些犯愁,姜煥領兵打仗,設計埋伏這些還行,但是說到政事內鬥,陰謀算計勾心鬥角,卻是有些力所不及。
看著安如升這麼鐵嘴緊閉,銀牙緊咬不發一言,一時也無計可施了!
劉明軒也是,都已經動了刑,也不見能問出一句話來。一時也看著安如升沒法下抓了,“姜侯爺,這……不知侯爺可有法子撬開這些人的嘴?”
見劉明軒忽然對自己問了這麼一句,姜煥氣樂了。心道RI你姥姥了,你是主管審案緝兇的官員,你都沒法子,老子一個帶兵打仗有球的法子!
看著劉明軒愁眉苦臉,對著死狗一般的安如升無法可施的樣子,姜煥也是呵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