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出府,今日一早又要出府。
你到底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哪有見天的往外跑的?上次惹惱了長寧候,我還沒和你算賬,今日就老實在家待著,哪都不許去!”
見席凝羽一來,話都沒幾句就要出去,一早晨的來見父母長輩,一聲尊稱都不叫只施禮便算完事,也太不像話!
一旁的席霜見席灌開口訓斥席凝羽,便也在旁邊低聲嘟囔了幾句,明顯的是要給席凝羽下巴底下支磚。
而王氏也是一臉的嘲諷,尤其是故意看向席灌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笑意。
這一下更讓席灌面上掛不住,所以心內更是打定主意,今日必然要搓搓席凝羽的脾氣。
“可是,昨日我與……”
席凝羽話還沒說完,就被席灌大聲打斷。
“住口,難道沒有聽到為父剛才的話,今日你那裡都別想去!
不要以為自己認識了幾個官家小姐,便有了多大依靠,可別忘了,你姓席!”
席灌說完,怒氣衝衝的端起案几上的茶杯喝了口水。
“哼!上次長寧候攜子前來,你與端木家的那個少爺鬧得一塌糊塗,近日外面傳的話難道你真的不知?
還如此不知輕重的往外跑,莫非真的要鬧得人盡皆知,讓外人都道我們席府的女子毫無規矩嗎?”
席凝羽聞言,面上露出一絲不削之色。
倒不是因為習慣提起上次長寧候的事,而是心中在想今日說好了要去配藥給定王府送去的,結果此刻出不了府。
那就罷了,咱們走著瞧,看一會誰倒黴。
席凝羽心中料定了,若是到了午時定王府不見自己去,怕是必然會有人來拜訪,到那時再看誰著急吧!
於是席凝羽微微福了福,便退出正院,返回了她的院子寧意院。
正如席凝羽所料,此刻定王府內。
不光是定王夫妻二人等得著急,邵琦兒和尚傾顏也在王府內坐等。
而在二人對面,坐著的正是昨日席凝羽為其診脈的挽霞縣主鄭慈。
只不過此刻鄭慈面色還是不好,可能因為坐的久了些,覺得有些不適,額頭上可見點點細汗。
王妃猛然發現,於是連忙起身走下來到鄭慈身旁道:“慈兒,不如你先回房去歇息,等凝羽那孩子來了,我再帶她去你房中?”
“不用,母妃無需擔憂,女兒還好。
昨日凝羽妹妹前來為我診病,都怪丫鬟不知喚醒我,讓我失禮與她,今日不管如何都要等她來與她賠禮才是!”
李氏見勸不動,只好任由鄭慈坐著,只是囑咐丫鬟仔細伺候著。
又候了一炷香,眼看著鄭慈臉上的汗水往下落了,李氏於心不忍便有些怨氣。
尚傾顏見狀,心中也有些發急起來。說好的今日要來送藥,可到這個時候還不見席凝羽來,萬一惹起王妃怒意,怕是昨日做的功課都成了無用功了。
眼看秋宴在即,要是不為席凝羽找個硬點的靠山,怕是在秋宴上席凝羽要吃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