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過就是個死了的人留下的jian種,有什麼資格敢打我寶貝兒!”
一旁的於氏,聽說自己兒子讓打了,一骨碌坐起身子罵道。
罵著還趕緊從席茹那裡將席帆摟過去,上下左右瞧了幾遍,想著若是擦破了點皮兒,今日都要將席凝羽那丫頭活撕了。
於氏將席帆摟在懷裡,見除了臉上的巴掌印子,別的倒沒什麼。這才放了點心,可是又一見自己兒子臉上的掌印,心裡又起了火。
“當家的!今日你要是不跟我這寶貝兒出口氣,我就跟你沒完,我於家也定要跟你沒完!
你現在就去,現在就將那死了孃的小jian皮子,給老孃打死!”
席敦也沒說話,坐起身穿了鞋子,領著席茹和在於氏懷裡的席帆就向著大房院子而去。
不過他可沒去席凝羽的寧意院,而是首先向著黃氏那邊去。
“夫人,二老爺領著茹小姐和帆少爺來了。”
守在門邊的金秋見二房的老爺領著兩個小的進了院門,急忙向內屋的黃氏通報。
黃氏剛想睡會,就聽金秋說二房的來了。心裡還在奇怪,今日也不是府上分發份子錢的日子,怎麼這二房的就忽然跑來了!
以往除非是到了每月分錢外,這二房的一對胎神很少跑來自己這裡,今日是什麼風,吹的邪性。
心裡莫名其妙的想著,黃氏也起了身子,還沒穿好外衫。就聽見腳步聲進了屋子,黃氏心裡就更是一陣厭煩。
畢竟在這時代,就算妯娌間相見,也要穿戴整齊不可衣衫不整的見客。
更何況來的還是男子,就算是叔伯兄弟,這未經自己喚人,就貿貿然闖進來也是於理不合的,尤其是自己在裡屋還沒穿上外衫,裡外之間就隔了一道屏風。
心裡不喜,可黃氏也沒發作。而是讓丫頭儘快給自己梳理一番,才出了裡間。
“二弟這是什麼事,這般匆忙的闖進來,這月的份子錢還沒到日子發放,莫不是又缺了銀子使用?”
黃氏雖然沒有發作席敦擅自闖入,可說話間語氣也暗含警示了。
席敦聽黃氏如此一說,臉上憨憨一笑。好像沒聽明白似的,嘴裡應著聲有事有事,一張笑臉上那對小眼,卻總是往黃氏身上掃去。
黃氏坐好後見席敦又是這一番模樣,心裡直犯惡心。席敦那點齷齪心思,這麼久以來黃氏也猜到了些,所以每次見席敦也覺得彆扭。
剛開始黃氏還能儘量敷衍應付,可隨著席敦愈發的放肆,後來黃氏是徹底的見不得這位席府的二爺了。
可奈何自己主掌著府中中饋,每月少不得要見幾次,除了這以外,黃氏是儘可能的避見這二房的。
“既有事,那就說事吧。這大晌午的,說完了趕緊回!”
黃氏見席敦那模樣,恨不得拿手邊的茶杯砸死他!
“哎!大嫂,你先看看帆兒這臉!”
黃氏見席敦這麼說,也不由自主的往他身後站著的席帆身上瞧去,等看到席帆那張臉時,黃氏也不由得心裡磕嗵了一下。
此刻席帆的臉腫的更明顯了,初時剛被席凝羽打後,由於時間尚短,還沒怎麼顯現。可現在,一邊臉都已經腫了起來,任誰一眼都能發現。
“嘖嘖!這是怎麼,帆兒臉上為何成了這般模樣?”
“大嫂,這可就要問問您那好女兒,咱們席府的嫡小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