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四妹,出了什麼事,讓你嫂子這麼急著催我?”
姜煥知道席凝羽若不是事急,定不會讓自己夫人這般催促,因此進了屋互相施了禮,就開口直問。
“今日一早,郡城內來了幾個差役。將幫我營生製藥之事的連大叔帶走了,沒有留下任何說辭,因此我心中擔憂,特來請二哥幫忙探探訊息。”
“就是你上次讓我幫著,消了刑役,摸了罪檔的那個嗎?”
“正是。二哥,連大叔一直幫我在明處經營製藥的事,這你是知道的。人你也見過數次,不是個歪心腸的,可這次又莫名其妙被官差拿問,不知是何因由!”
“還請將軍救救我父親,我父親平日從不惹事。今次不知為何又被差役帶走,還望將軍救命!”
蟾兒跪於地上,祈求姜煥。
姜煥見席凝羽面色焦急,而她身後的蟾兒也是淚流滿面。也只能先出言勸慰一番,先穩住二人。
然後才細細問了問,出事前連澤遷那邊有沒有什麼異常。以及是否近日的罪過什麼人,還未及報與席凝羽知曉,因此被人陷害,才會被差役帶走。
“說到得罪人,到是有的。不過不是我們得罪別人,而是別人想要圖謀我的藥方,數次找連大叔商談未果。
就截斷了平日供給給我們製作成藥的藥材,因而想要逼迫我們自己交出成藥藥方。為這事,可是讓我愁了不少時間!”
席凝羽這麼一說,姜煥腦中瞬間想起一事。
“那個難為你們的人,可是叫鍾爻?是黃氏商會,在淮州郡主事藥材生意的大管事?”
席凝羽聽聞這個鍾爻的名字,還有些茫然。因為連澤遷雖然有和席凝羽說起這逼迫之事,卻未提及過鍾爻乃是何人。
所以此時姜煥道出鍾爻這個名字,席凝羽才知道,原來搞出事情一直為難自己的,就是這個人。
“二哥,這鐘爻有什麼不妥?”
“哎!不是不妥,而是前日午夜。這個叫鍾爻的,在自己宅內被人殺害了,前日夜裡鬧得還挺兇。
後來我聽說,當晚連淮州郡知州都半夜從床上爬起來,就為著處理此事。
所以,要是這個鍾爻就是為難你們的那個藥商,那麼今日連郎中被差役帶走就說的過去了!”
席凝羽聽姜煥這麼一說,不由得站起身來。
“二哥,我身邊的人我知曉。連大叔與這個鍾爻之死絕無關係,就算我們之間生意上有所衝突,可也不至於殺人害命。
這個鍾爻突然死去,的確容易讓人懷疑到我們頭上。可這人,真不是我們害的,更不可能與連大叔有關!”
姜煥見席凝羽有些激動。
笑了笑才說道:“好了,四妹。別說沒關係,就是有關係又如何,左不過死了一個商賈。況且這人還是為難過你的,就是別人不殺他,這事既被我知道,也不會讓他好過。
現在死了正好,省的老子找他麻煩。至於連先生,我這就去趟太倉令府衙,想必人就在那裡!”
姜煥說完,也不等席凝羽和蟾兒謝過。起身就走,轉瞬間就出了府門,騎馬往太倉令府衙而去。
而等姜煥離開,婉娘才對席凝羽說道:“四妹妹,怎麼之前跟你說的你都忘記了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