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如此的鐘爻,這兩個黑衣漢子也是一陣的哭笑不得,這都丟命的份了,還只顧著吃食竟然看不到自己二人站在面前。這得多大的心吶!
見鍾爻已經開始吃了起來,這兩位黑衣人也放棄了讓鍾爻自己發現的打算。
“胖子!多吃幾口,省的一會爺送你上路,你半路餓的慌!”
黑衣人這一句,才讓只顧著眼前美食的鐘爻驚了一下,然後抬起頭,才看到門口處不知何時立著兩個黑衣人!
“你們……要錢,有,那邊櫃子裡。你們看著拿,權當兄弟給哥兩個的孝敬了,只是希望兩位抬抬手,別傷了兄弟我性命!”
這鐘爻到底是主掌一方的大管事,是個見過世面的。遇到這麼個場面,竟然還能處變不驚,幾句話說完,就連兩個黑衣人都愣了下!
“呵!鍾大掌櫃倒是個痛快人兒,到是讓兄弟我汗顏了。只不過,今日我二人不是圖著錢財來的,恐怕是抬不了這手,拿不得這錢呀!”
“這……但不知二位兄弟,是哪個地界的?可是往日咱們黃氏商會禮節不周到,起了誤會。二位放心,若是如此,改日。
改日一定親自備禮,上山拜過,總要讓二位後面的人滿意。也不枉今日勞煩二位一趟,不知可否?”
鍾爻放下筷子,起身對這兩個黑衣人說道。這時顯得利索多了,再不似之前那般,挪不動身子一樣。
見鍾爻顧左右而言他,一副委曲求全,願意破財消災的樣子。
兩個黑衣人笑道:“鍾大掌櫃,我卻你還是抓緊時間快多吃兩口,不然兄弟我一會到口向下,可就在沒機會讓你享用這美食了!
至於旁的,也甭廢話,拖延時間等待來人救你。這都省省吧,話說的太明,就沒意思了不是?!”
鍾爻見此,知道真不是衝著錢財來的。於是在腦子裡快速的轉動,尋求著保命之策。
“二位,二位。既然二位這麼說,那鍾某也不在言其它。但有一事,還望二位解惑,不知可否?”
鍾爻要拖延時間,不可能你們說不讓我拖延我就不拖延,憑什麼白給你們殺,萬一就是有人能來就我呢。能活著,誰想死啊!
於是鍾爻就打算靠著問點別的,來拖延一二。看看能否有人來救,或是家院中的下人誰能看出異常,找人來幫忙。
兩個黑衣人自然也明白鍾爻的打算,可仗著自己一身本事,也沒太在意。心說你要拖,那便讓你拖一下,反正今夜你是死定了。
“二位,我就想知道。誰讓你們來殺我,我究竟哪裡得罪讓你們殺我的人?”
鍾爻心中有點疑惑,自己是黃氏商會的人。黃氏商會在皇都可是相當有勢力,可是仍舊有人敢來殺自己,可見對頭也必是不懼黃氏商會的勢力。
因此自己急需弄明白,是誰,要自己的命!
“瞧你,活該死。
竟然連誰想指使我們殺你都不知道,難不成自己得罪了誰,都不知曉麼?真是相貌長得像豬,腦子也像豬!”
說完,兩個黑衣人就向著鍾爻走去。
鍾爻則是看到兩人向自己走來,一邊挪動著肥碩身子後退。一邊嘴裡呼喊著求饒,也連續問著到底是誰要自己的命。
“你們,二位。就算今日我鍾爻難逃一死,你們也該讓我死個明白,殺我者何人啊!?”
白光閃過,淒冷銀芒在屋內如流星般瞬間即逝。
潔淨的窗紙上忽然飄撒一片血紅,空氣中也在短時間內充斥著一股血腥味,佈滿了一桌好菜的桌子下面。
鍾爻那肥碩的身軀緩慢的倒向地面,眼中還帶著遺憾和疑惑,嘴裡不斷地滲出血液,可還是一動一動的張口說著什麼。
“哬——呼呼哬——哬哬”
“哼!還真把咱們當傻得了,一位會陪著他一直耗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