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一早。
“小姐——!我不活了我,你就儘管這麼折騰吧,哪有你這樣的小姐?有你這樣的麼,就扔下我和蟾兒,自己跑去軍營玩命去了!
你是不是非要累的我和蟾兒也不得活啊???”
“嗚嗚嗚——有你這樣的麼,哪有你這樣的小姐!!!”
終於聽到席凝羽平安回來,留在淮州郡城都護將軍府的魚兒和蟾兒,當日也不顧天色晚了。
連忙跟婉娘和剛到家的姜煥辭了行,催促著清影趕車,將二人送回老縣城。
可惜正遇上過了時辰,城門閉合,硬是在馬車裡熬了一夜。這一早,才進了城門返回老宅內。
魚兒抱著席凝羽就嗷了這麼一嗓子!
蟾兒也是,雖沒有像魚兒這樣無視眾人,一嗓子嗷的所有人發顫。可雙眼通紅,渾身也是不知被氣得,還是高興地抖著。
一雙妙目盯著席凝羽,好似要看脫席凝羽兩層皮似的。那個幽怨啊——那個委屈啊——那個啥啥的說不清楚,反正眼中那神光是讓席凝羽渾身毛都聳起來了!
聽著懷裡魚兒的哭聲和唸叨聲,看著蟾兒那一臉的幽怨和
滲人的眼神。還有家裡薛媽媽、溫大叔等等一干人,也接著昨晚的碎碎念。
席凝羽一時頭疼,想著最近是不是自己老做這些被人怨的事。做得太多了,這時集中爆發了,一個個都這麼叨叨自己,頭好疼!
仔細想想,席凝羽覺得好像是有些過分。尤其這次一聲不吭把魚兒和蟾兒扔在都護府,好像是……有點招人恨!!!
“好了好了,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們眼前麼。別哭了,這不是平安無事回來了麼,我就是去軍營看看。
打仗的事我可沒參與,你們用不著擔心。再說了,還有二哥跟著我呢,你們以為他會讓本小姐出什麼事麼!”
席凝羽想要儘快的安撫住這兩個,省的沒完沒了。鬧得自己一點不得消停,一大早飯都沒吃呢!
這會席凝羽倒是想要消停了,可她一點沒想過,自己在軍營坑人玩,連帶著把一窩山賊坑的灰飛煙滅的時候。
這兩個丫頭在都護府,是怎麼過日子的了!
“好了好了,快別哭鬧了。多大的人了,還這麼抹眼淚,當心別人笑話!”
“誰愛笑就笑,反正我今日不哭夠是不撒手了,小姐你真是太不長心了。沒你這樣的——嗚嗚!!!”
席凝羽心裡這個汗啊!
可這邊還沒說好呢,蟾兒這邊也開口了。
“小姐,你是在外逍遙自在,怎麼順意怎麼鬧騰。
可你有想過麼,我和魚兒是什麼身份?你這個主子如果有一點點損傷,你道我們還能活的成?
在都護府,婉夫人倒是教了我們怎麼為奴,可我看應該先讓婉夫人教教小姐,怎麼做個省事的主子,才是要緊!”
嘿——席凝羽心裡這個鬱悶啊,可真是不同時代不同的人。這擱在前世也不過就是個小事不值一提,可這倒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