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陰沉沉的,秋日的風帶著一股,別樣的冷冽味道,讓人感到寒冷。
警笛聲在小區之中,顯得格外刺耳,樓下遍佈穿著制服的警察。
“隊長還沒過來啊?這麼大的案子,人去哪兒了?我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了。”
警隊副隊長鄭奕騰苦惱的看著自己的電話,似乎等待著隊長的回答。
一輛越野車緩緩停下,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人,一副陽光的樣子,透著清爽的味道。卻讓看到他的鄭奕騰,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。
“烏大法醫,你怎麼來了,你今天不是休息的嗎?這還不用你吧。”
“我聽說有案子了,而且滿地都是血,怎麼能夠不來呢?我先上去看看。”
說著男人就迫不及待的上樓了,鄭奕騰是根本攔都攔不住的,或者攔也沒用。
天逐漸下起小雨,又一輛車漸漸靠近,終於在警戒線外面停下來。
鄭奕騰的眼睛瞬間亮起來了,就見到一身黑色風衣的男人,從車上下來。年僅三十歲,卻是局裡最有能力的警隊隊長。陳青絕對是一個,讓後輩無比崇拜的警察。
卻見到陳青下車之後,繞到了另一邊,還沒等他開啟車門,車上就下來了一個女孩。這個女孩子,上身是一件粉色的短袖,在這個溫度上,還真的有點過了。下邊是一條白色牛仔褲,搭配一雙白色板鞋,看起來年紀並不大,可能只有二十歲左右,乍一看就是鄰家妹妹的樣子,只是小臉冰冰冷冷的,有點和年齡不太相符。
“我的隊長啊,你到底幹什麼去了?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了,你一個都沒聽到?”
陳青聳聳肩:“接一個人,這不是過來了嘛,你怎麼沒上去啊?”
“這不是等著你呢嘛,你不來,我總覺得心裡沒底,還有烏大法醫已經上去了。”
陳青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:“上去了?今天他不是休息嗎?怎麼過來了?”
“有案子,而且還是血腥的案子,怎麼可能少得了他,一聽到訊息就過來了。”
鄭奕騰頗為無奈,跟著陳青向上走,卻發現那個女孩子,也是一起跟著上來了。對這個女孩子,鄭奕騰還是有些好奇的,他從前可沒見到過,難道說是哪個學校的實習生嗎?
三樓的房門大開,屋子裡飄出來一陣陣的血腥味,還帶著腐爛的味道。
門口,屋子裡盡是警察,似乎要把整個屋子,都填滿一樣,可見對案子的重視。
正對房門的牆壁上面,鮮血畫出一個大大的九角星圖案,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。
屋子裡遍地都是斑駁的血液,已經呈現一種氧化之後的鐵鏽色。
蒼蠅在屋子裡胡亂的飛著,發出嗡嗡的聲音,有些則是落在這些血液上面。
“沒找到屍體?逗我玩兒呢吧,好好找找,我就不相信沒有屍體。這麼多血液,人怎麼可能還活著,沒有屍體我來這裡做什麼,沒看我衣服都換好了嗎?”
烏紫彧抱怨的聲音,從來在案發現場,都是少不了的,大家也逐漸習慣了。
陳青皺起眉頭:“沒有找到屍體?也就是說,屍體被移動了嗎?”
這裡這麼多的血液,如果不是第一案發現場,也是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