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心理疾病,為什麼要看心理醫生?而且我透過心裡測評了。”
陳青有些無奈,其實對於凌夕顏而言,透過才是最為危險的情況吧。
“沒有問題?不可能啊,你這前後完全就是兩個人,怎麼可能沒問題?”
楊遙說話有些時候,是比較直白的,楊逍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弟弟。
楊遙感受到楊逍的目光,無辜的吐了吐舌頭,他只是覺得很好奇。
“我啊,只不過是戴了一副面具,他們都是這麼說,你們也可以這麼想。”
“至於是為什麼,等到有必要的時候,我會告訴你們的,而現在你們只需要知道。那只是一個,帶著冷酷面具的我,並不是什麼其他的人,也不是什麼心理疾病就行了。”
凌夕顏倒是很輕鬆,一點也沒有剛才的那種,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了。
“炸醬麵,我來了,你開的快一點,小青啊,你怎麼都不覺得餓。”
陳青翻了個白眼:“能不能不這麼叫我?我有一種白蛇傳的感覺。”
“好玩兒啊,遙遙,逍逍,小彧,這不是挺好的嗎?我覺得更親近了。”
被叫到名字的無一不是嘴角抽搐,顯然是覺得,這個名字完全不適合自己。這一個開朗過頭,一個冰冷如雪,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?大家都是一頭霧水。
一直到吃飯的地方,凌夕顏都是一直說個不停的,也擅自決定了這些名字。
烏紫彧覺得莫名的頭疼,真不知道這麼一個人加入,是好還是不好了。
“小彧,你也不要這麼樣不高興,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,案子總會有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喜歡屍體,但是我不是什麼時候,都會喜歡看著屍體的。”
“沒有屍體的話,其實才證明,我們這個世界更好了不是嗎?我倒是希望那一天到來。很可惜的是,這個世界上總會有很多,不知所謂的人。”
來到小飯館,炸醬麵成為必點的東西,凌夕顏也是不顧形象吃的稀里嘩啦的。
楊遙深沉的覺得,這簡直不可能是一個人,偏偏還就真的是一個人。
不是病態的,如同戴著面具的人,這種情況,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。
“大家要儘快,在已有的東西里面,找到我們需要的東西,不然就麻煩了。”
“你說過的那個,你覺得奇怪的地方,現在有沒有想到是什麼東西?”
陳青覺得,既然是凌夕顏都覺得奇怪的,那麼肯定也是非常重要的。只是如果真的很重要,偏偏還想不到,那就有點真的說不過去了。
凌夕顏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一路上我也想了,但是並沒有想到什麼。”
“不管是什麼,我覺得,都跟這個祭祀,有很大的關係,先查祭祀再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