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臨天這話倒是說的沒錯,金冰珀已經能夠死裡逃生了,倒也是沒什麼做不到。
更何況對於金冰珀而言,不過是死裡逃生,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。
君臨天繼續說著,當時也是因為有人,救下來了金冰珀,才讓金冰珀好好的休養。救下來金冰珀的,到底是誰,金冰珀也是不知道,只是他醒過來,在一個全新的地方。
當然距離這裡比較近的地方,基本上也都是廢棄了,雖然是四處漏風也安靜。
反正感覺還是很不錯的,只是金冰珀並不知道,救下來自己的是誰。
這一點楊遙就覺得不能理解了:“怎麼可能不知道是誰呢?沒看到人嗎?”
君臨天聳聳肩:“我上哪兒知道的,他說不知道是誰,我還怎麼問啊?”
更何況君臨天其實一點也不想要知道,到底這人是被什麼人救下來的。
君臨天看了眾人一眼,繼續說道:“他的傷痕,就是那個時候造成的,因為條件不行,所以他找到止血,讓傷痕快速癒合的辦法,自然也是不同的。”
楊遙覺得,一想起來就有一種,渾身都疼的感覺,果然是一個戰士啊。估計這樣的方式,也就是他們這群,能夠完全不要命的人,才能夠想得出來吧。可是也就是因為這樣,金冰珀才會,一直都不敢露面,實在是因為自己的樣子,和最開始的時候,相差太大了。而他恐怕是喜歡凌夕顏的,那就更不會露面。
傷好了之後,金冰珀就聽到了訊息,說是凌夕顏入獄了,這可刺激到了金冰珀。
凌夕顏入獄了,這其中的理由,真的是讓金冰珀完全不能接受的。
懲治了那些人,對金冰珀而言是最好的,憑什麼凌夕顏要因此受到懲罰?
凌夕顏入獄這件事情,顯然是對金冰珀的刺激很大,讓金冰珀怎麼也無法釋懷。
於是從那一天開始,金冰珀就開始自己的計劃,也算是在祭奠死去的人。金冰珀覺得整個世界都沒有任何的希望了,憑什麼那些做錯了的人,能夠逍遙法外,而他的兄弟都死去了?
帶著這樣的恨意,以及對於凌夕顏入獄的憤憤不平,金冰珀的案子也就開始了。
而且金冰珀接觸的多,什麼樣的案子,他都是瞭解的,模仿起來也很容易。
更何況金冰珀原本屬於那樣的小隊,本來接觸的案子,就是別人都很頭疼的。
金冰珀混淆了這些,專業人員的視聽,也混淆了心理學家的分析。
沒人能夠找到他,因為金冰珀是一個,隱藏在這些真正凶手之後的人。他所瞭解的兇手很多,而金冰珀對這些人的瞭解,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深刻的。
金冰珀的做法,讓他越來越瘋狂,用他自己的話就是,已經入魔了。
金冰珀從來都不覺得,自己這麼做錯在什麼地方,這世界上就應該有秩序。
如果沒有,那麼金冰珀也不會介意,自己來創造一個,他認為是對的秩序。
楊逍撇了撇嘴:“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任性啊,的確是他們的性格。”
楊遙又把人按著:“好好的趴著不要動來動去的,你背上的傷口不深,可是面積不小。你說你非要逞能做什麼?我難道還保護不了自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