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鍾子浩進退維艱時,天鶴門長老封恆已然飄身一側:“嚴浩初,怎麼回事?”
封恆的聲音帶著一股天生的威嚴,甚至還不自覺間逸散出一絲威壓,有著幾分警告之意。他的意思當然是提醒嚴浩初,今日這種場面不得胡言亂語。
“師叔來得正好,弟子所言句句屬實,其實早在獻禮儀式開始之前,弟子就已經調查清楚,這兩人乃是偽造請柬混進來的,目的不純。”嚴浩初顯然信心滿滿。
“嗯?”
封恆眉頭微皺,轉向鍾子浩和賈翼:“可有此事?”
事實上,他對師侄這番話持懷疑態度,因為剛剛賈翼上臺獻禮的一幕,乃是所有人親眼得見,不論是雷海之心本身的價值,還是取得這份賀禮的難度,無不讓人肅然起敬。
這樣的人,豈會偽造一份請柬?
更別說賈翼已經稟明身份,的確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。
“若是前輩連這等愚昧之言也願相信,晚輩不得不替你們天鶴門的未來擔憂了。”鍾子浩不置可否。
“這……”
封恆頓覺啞口無言,只得喝問嚴浩初:“你從哪裡推斷出,這兩位朋友偽造請柬的?”
“回稟師叔,我看這傢伙鬼鬼祟祟,且還有曹飛和魏錦程兩位朋友作證,自能一眼分辨清楚。”嚴浩初一條條證據開始羅列。
“哦,是嗎?”
封恆臉色怪異,開始在人群中尋找著兩個後輩。
同一時間,曹飛和魏錦程如同吃了蒼蠅般難受,嚴浩初這個蠢貨,老子哪裡說過他們的請柬是假的,分明是你自以為是好不好?
但在封恆的目光下,他們自知躲不過去,迅速從不遠處趕過來施禮:“啟稟前輩,我們的確說過,這位朋友有些眼生,或許是賈翼最新結識的。”
兩人不傻,打死也不會將矛頭指向賈翼身上,因為後者被邀請一事乃是千真萬確。
這句回答可是大有名堂,封恆越發覺得裡面有些問題。
“稟報前輩,在下的請柬,已經被這位嚴師兄當眾撕毀,理由是請柬並非出自天鶴門。”
賈翼同樣一肚子火氣,趁機道:“並且,嚴師兄還想將我們當眾擒下,關進天牢!”
“混賬!”
封恆勃然大怒,轉身就是一巴掌甩出,將嚴浩初打得滿口牙齒脫落,身形更是跌落數丈開外。
“師叔,我……”
嚴浩初滿臉驚恐之色,卻聽封恆道:“來人,將他給我帶下去禁閉三年,剝奪此次神峰爭奪資格。”
“是!”
自有執法隊的強者上前處理,將不明所以的嚴浩初帶離現場。
封恆又道:“給我徹查賈翼小友的請柬是怎麼回事?”
立即就有天鶴門的弟子領命,不過半響便有了結果:“啟稟封長老,賈翼道友的請柬的確是我們發出去的,並無偽造之嫌……”
後面的話卻被封恆抬手阻止,揮退一干弟子後,當眾向所有賓客抱拳施禮道:
“不好意思,讓諸位看笑話了,這件事是天鶴門管理疏漏,對於涉事弟子,本長老定會嚴懲不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