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莫夕頓時一怔,暗罵自己一時大意,讓眼前這幾隻老狐狸惦記上了。
可她顯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,略作沉吟便想到了對策。
“正好需要幾位前輩幫我看看,這個令牌到底有什麼用?”
藍莫夕頗為大方地掏出一枚白玉令牌遞出,黛眉緊蹙:“本以為登上八千丈高峰能得到什麼稀世機緣,豈料我在上面找了半天,只翻出了這麼一塊看不懂的令牌。”
“藍丫頭,這就是你的收穫?”
夏侯真人明顯不信,卻也順手將令牌結果,仔細研究起來。
“是啊,如果不是我找了半個時辰,或許連這枚令牌都得不到。”藍莫夕埋怨一聲,怒氣湧動,神情不似作偽。
幾位上人自然不會被藍莫夕的話所迷惑,相互之間傳看那枚白玉令牌。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幾人的神情也變得有些凝重,開始以傳音交流起來:
“老夫怎麼覺得,這枚令牌來歷不凡,至少它存在的時間得以數萬年計算。”
“不錯,我也察覺到了這一點,但從上面完全感應不到絲毫能量波動,這又是為何?”
“非但如此,甚至一點暗示都沒有。”
“老夫能肯定,這塊令牌的做工非常完美,絕不是赤焰星上的人能鍛造出來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,藍丫頭並未說謊?”
“應該沒有,神峰的神秘早已見怪不怪,能出現我們看不透的令牌,似乎也解釋得通。”
“……”
最後,公孫博幾人足足討論了一炷香時間,也沒能得出一個答案,只能將白玉令牌送回藍莫夕手中。
“藍丫頭,除了這枚令牌就沒了其他收穫?”夏侯真人有些不甘心地問道。
今天這件事大家都覺得詭異,幾人好歹也是天位境第五步修為的強者,卻連神峰內出現的一枚令牌都琢磨不透。
“回前輩,除了此物再無其他。”藍莫夕正色道,“在我原本的預料中,應當是登臨神峰越高收穫越大,此事我到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。”
幾個老頭子不斷點頭,畢竟八千丈的高峰從未有人上去過,或許正因如此,才符合神峰的神秘特徵吧。
“對了,如果老夫記得不錯,你的修為在這三個月中,可是攀升了一大步。”邱綏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“邱前輩說得不錯,但我這修為提升的事,在攀登神峰不到三千丈高處就已經完成,後面整整兩個月時間,幾乎一無所獲。”藍莫夕滿臉真誠地答道。
“算了,此事以後再說,當務之急,我們還是祈禱鍾大人能夠平安歸來吧!”公孫博一句話結束了對令牌的討論。
至此,藍莫夕才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剛剛她對幾名上人的回答,絕大部分都是真實經歷,只不過關於令牌的真實用途,以及在石壁處獲得的資訊,沒有如實告知而已。
此際的她只希望師父能早日到來,庇護自己前往斷巖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