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賈翼分開後,鍾子浩加快速度前行,往峰頂的方向越攀越高。
在這一過程中,他見到了不少到達極限的武者,逐一退出攀登神峰的隊伍;自然也碰到了找麻煩的兩儀樓強者,不出意外,這些人都被他輕鬆解決。
可以說,鍾子浩這趟攀登神峰的過程,是伴隨著鮮血與殺戮前行的。
最多的一次,他同時面對多達四十名強者,其中還有三人的修為處在造化境後期。
那一場大戰中,鍾子浩底蘊盡出,連魔血都激發並燃燒了一部分,才以重傷之身斬殺了近三十人,讓對手的聯手之勢告破。
這一戰後,鍾子浩整整月餘時間不敢露面,就地尋得一處洞府療傷,直到一身狀態恢復到巔峰,才重新踏上征程。
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接連不斷廝殺了五十多天,劍之本源依然未能完全領悟,反倒是修為方面,在不斷的積累中,已漸漸臨近造化境中期。
這一日,鍾子浩登上了神峰六千丈高處!
到了這個位置,幾乎所有人都要面臨五千倍以上的重力壓迫,是以如今還留在神峰內的武者並不多,總數已不足五十人。
“神峰之巔到底有什麼,為何會給我這種感覺?”
鍾子浩抬頭仰望峰頂,卻見那股氤氳的氣息越來越厚重,甚至還生出一種莫名的召喚感應,似乎上方有一個聲音在呼喚他。
“小子,終於等到你了!”
剛剛轉過一個山坳,一道蘊含著森冷殺意的聲音突兀響起:“想不到你還能抵達這等高度,著實讓我有些意外。”
轉頭望去,說話的是一名雙臂肌肉高高虯結的短髮青年,他手中正握著一個白玉酒壺,正斜躺在一側的石壁欄杆上,目光微瞥著鍾子浩。
此人雖然坐著,但他的身姿看上去卻是高大挺拔,一面銀色面具從鼻樑上方將半張臉齊額遮住,越發讓人覺得陰森可怖。
“你是兩儀樓的人?”
這種情況鍾子浩一路走來見得太多,並未覺得奇怪,反而饒有意思地問道。
“雖然兩儀樓的人最想對付你,目的也是為了取你性命搶奪資源,但這些理由,還無法讓我嚴浩宇動心。”
面具青年說話間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:“我來自天鶴門,與兩儀樓沒有任何關係!”
“天鶴門?”
鍾子浩有些詫異,這些天來,他的確遭到了來自各大勢力弟子的圍攻,但唯一讓他欣慰的是,並沒有天鶴門的人參與。
或許天鶴門弟子事先受到過公孫博的暗中囑咐,對於這名公孫上人都招惹不起的大人物,誰也不願輕易得罪,不過,這也更讓人摸不準面具青年的動機。
“嚴浩初是我堂弟!”
面具青年沒有過多解釋,簡單的一句話就讓鍾子浩明白了前因後果。
在公孫博壽辰當日,嚴浩初因為汙衊他偽造請柬一事被罰,還因此失去了進入神峰爭奪機緣的資格。
事後,鍾子浩卻憑著一塊染血的破布被公孫博視為天人,身份地位更讓年輕一輩弟子望塵莫及,不用多說,作為曾經的對頭嚴浩初,必然對他恨之入骨。
然而嚴浩初已被天鶴門禁閉,甚至連山門都無法走出,才想盡辦法讓堂哥出手,為他報仇雪恥。
“我聽說過你,號稱天鶴門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