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師兄一句問話,頓時將場中不少賓客的注意力吸引過來,而一向能言善辯的賈翼則忽然怔住,竟不知如何介面?
鍾子浩忽然跨步而出,事情發展成這樣完全出乎他的預料,曹飛和魏錦程的紈絝心態惹是生非他早就見識過,但在這種地方還如此,的確有些過分。
本來眼見天鶴門有弟子出面,他以為能將此事妥善處理好,卻不曾想,反而愈演愈烈。
事到如今,他這位一路跟來的同伴如果再不出面,恐怕今天會和賈翼一起被掃地出門。
“我說這位,你身為天鶴門的弟子,也算是今日的主人家,凡事豈能只聽片面之言就妄下定論?”
鍾子浩將賈翼攔在身後,目光凌厲地望著嚴師兄道。
“你又是哪位?”
嚴師兄面色一凝,此人的氣度非凡,面對自己竟能沒有絲毫懼意,應該不像無名之輩才對,可搜遍記憶,也找不出這麼一號人物。
“嚴師兄,可別被這小子騙了,他不過是賈翼在外面結識的狐朋狗友,帶來這裡混吃混喝,想目睹公孫上人的尊容以滿足虛榮心罷了。”
曹飛在一旁冷笑道,極盡誹謗和不屑。
鍾子浩面無表情,對於曹飛的話充耳不聞,只是將目光落在嚴師兄臉上,看他如何回答。
誰知,這位嚴師兄的表現更加讓人失望,曹飛的話似乎給了他不少底氣一般,喝問道:“你是什麼東西,有何資格質問我?”
“呵呵,我是什麼東西,你也沒資格知道。”鍾子浩並不生氣,風輕雲淡地笑了笑。
旋即轉身,對賈翼伸出一隻手:“賈兄,請柬?”
“哦!”
賈翼彷彿本能反應般將請柬取出,放到鍾子浩掌心,突然之間,似乎有種找到主心骨的感覺。
“請柬是你們天鶴門發出來的,是真是假一目瞭然!”
鍾子浩反手將請柬扔在嚴師兄手中:“如果你確定請柬是真的,那說明賈翼就是你們請來的客人,速速退下,不要擾了客人雅興。”
言罷毫不在意幾人的反應,反而優哉遊哉地拉著正在發愣的賈翼坐回椅子上。
對面,嚴師兄見這傢伙如此目中無人,又發現眾多賓客都望著自己,只覺今次臉面丟盡,匆匆低頭往手中瞟了一眼,旋即用力一扯。
“嗤啦!”
這張燙金的請柬,竟被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撕得粉碎。
“本人已經確認過,這張請柬乃是假冒的!”
嚴師兄當場宣佈道:“這兩人偽造天鶴門請柬,混進此地圖謀不軌,本應當場處死;但念在師祖大喜之日不宜殺生,就先將他們關進天牢,事後發落吧!”
“是!”
隨著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,兩名有著造化境後期修為的執法老者陡然出現場中,便欲對鍾子浩和賈翼出手。
這種變故太過突兀,別說是當事人鍾子浩,就連曹飛和魏錦程都一臉駭然。
他們的目的只是想戲弄一番賈翼,讓其當眾出醜罷了,更清楚那請柬與自己師尊手中所持有的一模一樣,當然是真得不能再真了。
可眼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他們根本不敢解釋,那樣豈不是故意讓嚴師兄下不了臺?
兩人見狀不妙,立即心生退意,悄悄往後方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