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府議事大殿內,言叔面色陰沉,心中的怒氣尚未消除。
哪怕公孫縱橫和廣向說明原因,他也有些自責,當初針對大羅天宮的策略乃是自己定下的,如今想來,似乎阻礙了公子的大計。
當然,另兩人能修煉到造化境修為,眼力自然非比尋常。
二人不著痕跡般互視一眼後,公孫縱橫立即轉移話題:“敢問言叔,不知獨孤大人參悟周天星盲大陣的進展如何?”
而廣向也補充道:“記得當年大人說過,十年期滿後讓我們立即趕回天府,準備演練周天星盲大陣。”
說到正事,言叔也緩過神來,將敖絕城和魔霸的事放到一邊:“三年前老夫見過公子一次,那時他已取得重大進展,依老夫所見,等公子再次出關,定能功成!”
“太好了!”
公孫縱橫興奮道:“屬下早就知道,獨孤大人一定會給我們帶來驚喜!”
可是,廣向卻將目光落到了昌有臨身上:“昌兄,那夜賢和厲驚鴻的修為如何了?”
他們可記得很清楚,周天星盲大陣需要七名造化境強者才能施展,如果諸事準備完畢,反而在這個地方出了問題,才是得不償失。
“二位放心,獨孤大人如此重視的事情,昌某絕不會誤事!”昌有臨微微一笑,面露傲然之色。
兩人心下鄙夷,什麼叫不會誤事,當年天命谷那個攤子你都料理不好,最後竟被玄天界一鍋端了,說這句話還敢臉不紅心不跳,這臉皮比老子厚得可不是一丁半點啊。
不過,他們臉上卻毫不表露這些想法,反而讚道:“好啊,不愧是昌兄,你這次可是為天府立下了大功!”
“別高興得太早,事情可沒想象中那麼簡單。”言叔突然插話。
“言老此話何解?”二人聞言立即追問起來。
“老夫去看過,這兩人雖然修為突破到造化境,可對天府的抵抗之心絲毫不減,正為此事發愁呢。”
言叔苦笑道:“既然你們都已經回來,不妨一起想想辦法,看能不能在公子出關前,將此事圓滿解決。”
“這可就有些麻煩了!”
公孫縱橫眉頭緊皺,繼而靈光一閃:“咱們何不試試當年針對楚行天的辦法?”
“什麼辦法?”昌有臨幾乎是脫口而出,問道。
“公孫兄的意思是說,抓捕兩人的至親,逼迫他們臣服。”廣向解釋了一句。
“只怕不妥!”昌有臨搖頭,“我們並未抓到兩大天宮的帝子。”
“嘿嘿,昌兄的說法我可不贊同。”公孫縱橫嘿然一笑,“反正夜賢和厲驚鴻又不知道,咱們只需騙得了他們一時就可以了。”
話到此處,他自己也不禁嘆息一聲。
上清天宮和無極天宮好像早有準備一般,事先就將天宮核心高層藏了起來,而最為納悶的是,連造化境修為的他都遍尋不著。
還不僅是這些人,這些年來惹出麻煩最多的玄天界,也彷彿忽然消失一般,蹤跡全無。
“你是說,類似靈魂獻祭之法,只要他們肯短暫臣服,我們就趁機奴役兩人的靈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