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禹沉當機立斷從中退出,不但能輕鬆取得這局對決的勝利,還可以肆意玩弄對手。
見此一幕,雷傲等人便明白了禹沉的打算,滿臉笑意,轉頭望向北方高臺一臉陰沉的羿宏圖一行人。
可此刻卻是異變陡生,只聽一道輕鬆的聲音也從擂臺方向傳來:“妄自尊大,你似乎高興得太早了?”
所有人齊齊轉頭,卻見禹沉身側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黑袍身影,雖然這道身影渾身染血,衣袍也是多處被撕裂,可臉上的笑容依然燦爛。
當然,這些人注意的重點並不是這些,而是黑袍男子手中握著的那柄長劍,因為劍的另一端,正架在禹沉肩頭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這戰局變化太快,讓他們完全反應不過來。
片刻之前,禹沉已經氣勢非凡地在眾人眼中出現,並以王者歸來之資向所有人宣告勝利。而那時的鐘子浩,還被他困在天地山河圖內掙扎。
可僅僅是眨眼之間,明明已經落敗的鐘子浩脫困而出,逆轉戰局,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?
變化太快,別說是普通武者,就連羿雲龍和段清平都一臉狐疑之色,不明所以。
或許,全場除了洛無痕外,也僅有畫虛無和夢若煙猜測出了一點端倪。
禹沉臉上的笑容剎那呆滯,然而緊接著,他似乎就想到了什麼,驚呼道:“你就是當年在南淵地榜之爭時,本公子放生的那個小子?”
他臉上既有恍然大悟之色,還有一絲懊惱,當年那個在自己眼中螻蟻一般的小子,還不到二十年時間,居然成長到這等高度?
禹沉早就覺得對方有些眼熟,然而一直想不起來,直到剛剛鍾子浩以撕空手從山河圖內遁出時,他感覺到那股精純的空間力量波動,才喚醒了這一段記憶。
也是這個時候,他也明白了為何在神器天地山河圖內,也無法奈何對方。
一念及此,他才知道自己輸得很冤。
如果能早做防備,也不會有這種看似荒唐的情況發生。同時,他更後悔當年將對方錯認為是虛無天宮的空靈體天驕,將其從南淵放走。
因為這件事,他非但沒有得到虛無天宮的感謝,反而被後者會一頓嘲諷,才有了派出梁戰追殺鍾子浩的事。
只不過,落霞澗那一次,梁戰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。此時認出鍾子浩且見識了他的逆天戰力,禹沉再也不用懷疑,梁戰必然身死當場。
“禹公子的記憶還不錯嘛?”鍾子浩灑然一笑,揶揄道,“怎麼,是後悔當初放我們逃出南淵,還是遺憾沒有將我收為屬下?”
禹沉冷哼一聲:“願賭服輸,今日戰敗怪我大意;至於當年的事情,後悔也沒用,可這件事還沒完!”
對於禹沉的威脅,鍾子浩不以為意。
見對方當眾認輸,他才收起斬神劍躍回北面高臺,對羿雲龍等人微微抱拳:“幸不辱命!”
 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