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心殿議事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,鍾子浩一席話出口,眾人無不怒目而視,這小子竟敢在此滿口胡言!
唯有甄不多低頭沉思,他好好回想了一遍見到鍾子浩以來,後者的一切言行似乎都有些不同。
“小子口出狂言,我天心殿可不是任由你撒野的地方!”
一名滿面鬍渣的堂主怒喝一聲,轉身如同蒼鷹撲出,想將這小子擒下好好拷問,是不是其他某個勢力派來妖言惑眾,動搖殿主道心的。
鍾子浩早有準備,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門外,撕空手剎那祭出,離去前,僅留下一道聲音:
“左丘殿主如果有意,下一次魔氣暴動時,可帶著大家來幽深峽谷找我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今日天心殿有人對在下出手,到時候眾位再想出去,可要付出一些代價!”
“小子哪裡逃!”
眾堂主齊齊掠至門外,卻哪裡還有鍾子浩的身影。
“他是怎麼離開的?”一名堂主問道。
“怎麼眨眼間,方圓數百餘里都不見他的蹤影?”另一名堂主收回探察的靈魂力,面露不解。
“好精純的空間力量!”
有人發現了尚未完全散盡的波動,疑惑道。
“的確是空間力量!”
左丘殿主踏步而出,肯定了這番猜測。
“殿主,你為何不出手,任由那小子離去?”之前那名鬍渣堂主問道。
左丘殿主不答,卻將目光移到甄不多臉上:“甄堂主,將你遇到此人的詳細經過道來。”
“是!”
甄不多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,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下。
可等他說完,眾人並無嘲諷之意,反倒是一臉凝重。
“甄堂主,關於那小子所言,你怎麼看?”少頃,左丘殿主又問。
“屬下……屬下不敢說!”甄不多已然額頭見汗。
“無妨,直說即可。”左丘殿主不顧眾人疑惑的目光,鼓勵道。
“好,那屬下就斗膽了。”
甄不多似乎下定了決心,豁出一切道:“以屬下看,此人的話還真有幾分可信。雖然屬下也說不上理由,卻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。”
說完便肅立一旁,已經做好準備等殿主訓斥。
誰知,左丘殿主居然非常認真的道:“本殿主也是這種感覺!甚至我還覺得,即便親自出手,也未必能留下此子。”
“啊!”
眾堂主大驚,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料到,名列葬魔淵十大至尊的殿主大人,竟會有如此驚人之語!
……
離開天心殿後,鍾子浩直奔幽深峽谷。
這一行雖然沒有收穫,他也毫不失望。來葬魔淵的主要目的是恢復修為,能收服幾名強者當然是意外之喜,不能收服亦不會沮喪。
因為對他來說,等這趟出去後,就會前往詛咒之地解救陰煞族,那股力量才是他真正的底蘊所在。
這一路上,鍾子浩見到不少殺戮,或為了資源搶劫,或仇殺,更有無緣無故的屠殺。
很顯然,和天心殿左丘殿主所言有些不同,沒有放棄離開葬魔淵執念的武者,遠遠不止展長空一個。
對於這種場面,他早已司空見慣,沿途儘量避開趕路。實在避無可避時,撕空手一經施展,便穿梭虛空遊走,僅用了半月時間,就回到幽深峽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