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直到今天,花雨琴才承認自己當年看走了眼,原來,他竟是如此驚才絕豔之輩!
隨後,在慕容婉和鍾子涵的堅持下,眾人又將墳地重建。
有堂堂一方天帝在場,這一次所築建的墓地,當真是穩如泰山,可不比那些讓人聞之色變的險地遜色到哪裡去。
諸事忙完,雪羽道人終於向鍾子涵問出了壓制很久的疑惑:“你們兩個小丫頭,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這不僅是她的疑惑,同時也是花雨琴的問題。
雖然在慕容婉講解那段往事時,兩人已經有所猜測,但還是想求證一次。
一炷香之後,赤明天帝這兩位紅顏面面相覷,皆是面色複雜地看向對方:難道,這就是命?
“雨琴、雪羽,我說你們兩個鬥了這麼多年,也該放下了。”赤明天帝發現大好機會在前,趁機勸解起來。
“滾!”
兩人聞言,不約而同地呵斥了一聲。
“要讓我和她冰釋前嫌,不可能!”
“貧道也做不到!”
……
此刻,鍾子浩正在前往葬魔淵的路上。
離開斷魂天闕月餘時間,他的修為已經恢復到天極境,總算可以御空而行。
雖然這種速度,還比不上他以肉身力量全速奔行,可再次擁有御空之能,那總失而復得的感覺,卻讓人愈加珍惜。
讓他沒想到的是,僅僅是一次元力恢復的過程,卻在化海境晉入天極境時,再次遭到了天劫轟擊。
以他此時的力量,度過這種層次的天劫自然不費吹灰之力。
鍾子浩甚至還有種感覺,單單憑藉現在的肉身力量,倘若戰力全開,應該不下於和墨公子交手之前的自己。當然,化魔的因素需要排除在外。
如今的他對於力量的渴求愈發強烈,幾乎是片刻不停往葬魔淵進發,連這段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天帝大戰,亦不曾留意到。
據他得知的訊息,葬魔淵所在,乃是無極天以西,那處地方離浮屠天和夜摩天都不算太遠,按照他前行的路線,只需穿過無極天,很快就能抵達。
鍾子浩自然不知,在一處魔氣濃郁的隱蔽之所,一名古銅色面孔,身形猶如石碑般的男人已經端坐兩月之久,皺眉沉思。
在石碑男人身前,還有著一座流光溢彩的九層古塔,以及化為擎天巨柱的古碑。
“為什麼,為何從兩個月前,將塔碑煉化那個人的氣息忽然消失不見?”石碑男人臉上盡是疑惑。
按照一般的理解,這股氣息消失,便意味著古武流光塔和潛龍碑的主人已經隕落。
可問題是,縱然如此,他還是不能自由控制著兩件神物,更莫說將其收入體內?
並且,還有一點奇怪的是,直到鍾子浩死而復生之後,那股氣息也沒有在古塔和古碑身上出現。
石碑男人百思不得其解,竟為此事整整耽擱了數月之久,仍舊無法尋得答案。最終,不得不暫時放棄。
“這種神物,想來已經通靈,或許是本座的緣分未到,說不準有一天,秘密就解開了呢?”石碑男人只能如是想到。
 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