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左老提到令牌,鍾子浩微微一怔,記得的確有這麼個事。
當日,他還曾納悶不解,自己闖赤霄塔的成績應該不錯,卻連一件像樣的獎勵都沒有得到。
他順手從儲物戒指內將令牌取出,問道:“它能代表什麼?”
“唉!”
左老搖頭輕嘆:“真不知該說你天賦驚人,聰慧絕頂呢,還是說你愚笨如豬才好。不過也正常,倘若你清楚它的價值,也不會弄成如今這個局面。”
鍾子浩越發疑惑:“左老,它到底是什麼?”
“它是權利的象徵!”
左老答道:“持有此令牌者,能自由出入碧陽雲宮藏經閣、丹藥樓和神兵谷等地,且能隨意取用其中大部分資源。”
“還有,他能命令雲宮長老以下的任何人。換句話說,有此令牌,你的身份與長老無異,甚至更為尊崇!”
“什麼?”鍾子浩失聲驚呼。
突然間,它覺得這枚不大起眼的令牌,拿在手中異常沉重。
這一點,他毫不懷疑左老的話,否則當日,後者也不會那麼慎重將令牌交給自己。何況,對方真要騙人的話,也不會找這麼低劣的藉口。
堂堂鎮守赤霄塔的老前輩,修為高深莫測,會千里迢迢跑來找一個晚輩編故事?
一時間,鍾子浩也是後悔不迭,如果自己能多花點心思,弄清楚這枚令牌的意義,豈不是很多資源就唾手可得?
那不正是他當初加入碧陽雲宮的目的嗎?
“多謝左老,多謝蘇宗主!”
鍾子浩一揖到地,這一禮乃是真心實意的感激。
當然,他也有些疑問,自己僅是一名初入宗門的普通弟子,為何能得到碧陽雲宮這般重視?
只不過睿智如他,有些東西不會多問,因為註定得不到答案。
“怎麼樣,有沒有興趣隨我回去?”左老一臉期待地問道。
鍾子浩緩緩搖頭,歉意道:“我還是準備離開!”
這個決定倒不是他意氣用事,而是深思熟慮過的。
進入碧陽雲宮的時間雖然不長,可鍾子浩卻感受到太多不適應。弟子之間勾心鬥角,很多時候他不找麻煩,麻煩卻會接踵而來。
當然,他並不是懼怕這些麻煩,而是不願因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浪費時間。
他要早日晉入通神境,回雲天大陸解決獠的隱患;也想去尋那日夜思念的佳人,更想追求武道巔峰,為秦芷凝恢復記憶。
甚至,他還夢想著,此生有希望再一次聆聽虛老的教誨。
這其中的任何一樣,都需要他不斷前行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試問,肩上壓著這麼多重擔的鐘子浩,豈會甘心待在宗門內與弟子爭強鬥狠?
更何況,習慣了翡翠谷內與眾多熱血漢子相處,他更喜歡獨自闖蕩充滿挑戰的九天世界!
“那好吧,老頭子跟你一道走,想來以後的日子,也不會如守在赤霄塔門口那般無聊。”
對於鍾子浩的回答,左老並未表現出意外,彷彿這一幕早有所料。
並且,這老傢伙似乎也有些不甘寂寞,一想到沒有了宗門束縛,那種快意恩仇的日子,眸中居然泛起掩飾不住的神彩。
“不!”
豈知,鍾子浩並未答應左老的提議,異常堅定地搖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