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子浩對易峰的怪異行為不解,可對方卻是真正幫過自己的人,他也不能失禮,笑道:“前輩,您老人家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易峰停下身形嘿嘿一笑:“放心,絕對不會的。老夫雖然活了幾百年,卻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。”
“那您為何還跟著晚輩?”
鍾子浩再次警惕起來,這貨不會是以救自己為由,想要勒索好處吧。
然而,易峰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:“帶你一起回宗門啊!”
“什麼?”鍾子浩以為自己聽錯,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,“回什麼宗門?”
“當然是蒼炎宗了,本長老的弟子,不去蒼炎宗該去哪裡?”
易峰面含微笑,想盡量給徒弟一個好印象。
“前輩,這種事開不得玩笑,如果晚輩沒有記錯,似乎從未加入過一個叫做蒼炎宗的宗門。”鍾子浩正色道。
從他出道至今,嚴格的說,還沒有真正意義上入宗門拜師,就算當年的雲霄宗和聽雨閣,也不過是掛名而已。
“呃……這個……你看我這腦子。”
易峰這才清醒過來,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將對方當作徒弟,可這小子的確不知情啊。
於是,他循循善誘地說道:“你是不是在洛水山取走三枚令牌?”
“令牌?”
鍾子浩微怔,這才記起似乎真有這麼個事,他伸手入懷將三枚普通至極的銅牌取出:“是這個嗎?”
“對對對,就是它,它就是我們蒼炎宗的令牌。”易峰一個勁點頭,肯定道。
“哦,晚輩路過那裡時,見它有趣,順手就取了。既然是蒼炎宗所有,晚輩完璧歸趙。”鍾子浩雙手一託,將令牌遞出,“可是,這與我是蒼炎宗弟子的事有何關係?”
他心中暗罵自己,都是好奇心作祟,惹出這樁麻煩。
這玩意哪有什麼有趣無趣的,若不是它與花雨琴所贈之物相像,鬼才會多看它一眼?
易峰不接,笑呵呵道:“你不妨翻過來看看。”
鍾子浩依言將銅牌翻轉,這才發現,它們背面依次刻有“第一、二、三”的字樣,頓時面現疑惑。
易峰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將蒼炎宗弟子到洛水山試煉一事解釋一遍,最後道:“如今你該承認,自己就是蒼炎宗……哦不,是本長老的弟子吧?”
“前輩,這件事晚輩的確是無意之舉,若有什麼冒犯之處或給您老人家添了麻煩,這裡向您道歉。”鍾子浩一頭黑線,當即躬身施禮,以表歉意。
“不用道歉,完全不用道歉。”易峰心情很好,“若不是你的無意之舉,本長老哪來你這麼好的徒弟呢?”
說完後,不禁哈哈大笑起來,看來他對自己這番做法非常滿意。
“請前輩收回成命,晚輩不能加入蒼炎宗!”鍾子浩正色道。
“怎麼,難道你已經入過宗門?”易峰心裡咯噔一下,壞了,自己的擔憂果然應驗。
可他也不是輕易放棄的人,想他數百年未曾收過弟子,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一個令自己滿意的,還是萬中無一的空靈體妖孽,豈能輕易放棄。
於是不等鍾子浩答話,又道:“無妨,你姑且說說是哪家宗門,老夫親自登門拜訪,與你的師長商議一番。”
雖然他也明白,這件事不大可能,哪個宗門會如此愚蠢放棄這麼妖孽的弟子,然而不試一試,易峰心裡不甘。
見對方並無惡意,且誠意十足,鍾子浩越發感覺不好意思,再次鞠躬道:“晚輩倒沒加入過九天世界任何一方勢力。”
雲天大陸的身份自然要保密,其他方面,他也沒必要隱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