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康見畫安然對鍾子浩如此推崇,也不禁對後者的身份有些好奇,遂試探著問道:“不知小兄弟師承何處?”
鍾子浩大感意外,他豈有不明白對方的心思,輕笑道:“回焦家主的話,晚輩並未拜入任何人門下。”
這一下焦康越發疑惑,又問:“那小兄弟可有加入過何方勢力?”
此言一出,全場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怪異。
判官之母見情況不對,正想答話,鍾子浩的聲音已經響起:“讓焦家主失望了,小子未曾加入任何勢力。”
他這話也不算騙人,絕神盟乃是他一手建立,自然算不得加入某個勢力。
焦康眉頭漸漸鬆開,原來是自己隱世太久,做事太過謹慎小心,才將一個小輩太當一回事。
然而鍾子浩已經長身而起:“看來焦家不大歡迎在下,那我還是先告辭為好!”
說罷便要轉身離去。
“放肆!焦家雖不是龍潭虎穴,也不是你一個後生小輩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焦康大怒,堂堂一家之主,居然被一個晚輩落了面子。
“嗯?”
霎時間,鍾子浩眸中寒芒綻放,一股沛然莫御的氣勢從身上驟然爆發,喝道:“我鍾子浩要走,你們誰能抵擋?”
那所謂的神族使者頻頻動作,早已讓他有些坐不住,他本準備詢問焦康,到焦家接頭的使者是誰,奈何對方給他的是這番態度。
時至今日,鍾子浩再不是當年初到神元域的小小天極境武者,不論是自身實力,還是手中掌握的力量,除了十大頂級勢力外,他並不畏懼人族任何一方。
感受到鍾子浩那股氣勢,焦康終於色變。這小子明明只有不朽境初期的修為,為何自己在他身上都感受到一絲危險氣息?
“我畫家也告辭!”
畫安然起身,對焦康頗為失望,他已經隱晦點出鍾子浩來歷不凡,這傢伙還是這番態度,哪還有心情繼續留下。
雖然他也覺得鍾子浩年輕氣盛,不明白後者為何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,但年輕人嘛,有些傲氣傲骨也是可以接受的。
這番變故,在場眾人都不曾預料。
焦康也是一肚子氣,焦家突遭圍攻,族人犧牲不少,那小輩也就罷了,聯合家族眾人教訓一頓就好,但畫安然的態度不得不讓他顧忌。
他臉色不停變化,正想做什麼決定時,判官之母已經將他攔下:“大哥,不要衝動!”
“鍾公子息怒,看在你和判官的交情上,不妨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!”隨後她蓮步輕移,盈盈一禮。
鍾子浩身上的氣勢緩緩收起,望著焦康道:“我相助畫家,只因與畫兄有過生死之交。同樣的,這番救援你們焦家,僅僅是看在判官的面上。”
說罷不再多言,轉身離去。
那些焦家的大能強者面面相覷,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。然而家主沒有發話,只能眼睜睜看著不可一世的黑袍青年離開。
龍宸和龍瀅目露鄙夷之色,一言不發跟上。
畫安然臨走前,卻留下一句話:“不瞞焦家主,我畫家從今以後,便會投身翡翠谷,加入鍾小友的勢力。”
“盟主,等等我!”判官似乎忍耐很久,心中天人交戰,此刻終於做出決定,大步往外面追去,還有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“希望焦家再臨危機時,不要向我求救!”
“唉!”
判官之父嘆息一身,並未阻止兒子的選擇,他搖了搖頭也從大殿走出。
眾人離開後,焦康才將目光落在判官之母身上,質問道:“你為何傳音讓我不要輕舉妄動,還說一旦動手便後悔莫及?”
“大哥,鍾子浩是絕神盟的人,翡翠谷我去過。”判官之母輕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