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虛無突然提出,舉家遷入翡翠谷,並對父親勸道:“爹別急,先聽我把話說完。你也說過,當今天下已經暗流湧動,遲早大亂,到時候要面臨的,恐怕還是種族大戰。”
“所以不論我們有沒有身在局中,都難以逃脫。既然如此,何不找一方信任的勢力加入?”他言之切切,並無絲毫強詞奪理之意。
畫安然沉默半響,忽然笑道:“還是我兒看得長遠,看來這些年你在外面的歷練沒有白費。既然如此,那就依你所言,反正鍾小友的人品,老子信得過!”
“多謝前輩誇獎!”
鍾子浩適時出聲,他也沒想到這一趟行來,不僅解決了畫虛無之事,連帶著整個畫家都歸入絕神盟,實乃意外之喜。
別看畫家只有區區幾人,可他們乃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家族,知曉的秘辛必然不少。屆時牽扯到上古之事,找他們商量,絕對再合適不過。
“小友客氣了,應該是我們打擾才對。”畫安然笑道,“你也別再前輩前輩的稱呼,既然虛無與你交情深厚,不嫌我託大的話,就叫我一聲伯父就好。”
“是,伯父!”
鍾子浩自然不會反對,但他心思向來縝密,又道:“那事不宜遲,我們趕緊離開這裡,我想這麼多隱世家族武者隕落,對方可能已經察覺。”
“不,我想做完一件事再走!”
哪料到,關鍵時刻,畫安然卻反對這個提議。
“爹,何事需要如此急迫?”畫虛無不解道。
“我們畫家多年的積攢已經被那群人搶走,那些東西乃是歷代先祖費盡千辛萬苦得來,就這樣丟了,我枉做畫家後人。”畫安然微微搖頭道,聲音中有著寒意。
“伯父,難道還有其他人到過?”鍾子浩插口問道,他忽然感到了一絲不安。
“嗯!”
畫安然頷首,道:“他們一行近四十人,到來後就展開殺戮,我們毫無抵抗之力。其中部分人專門收集畫家這些年的收藏,隨後離去,你們所殺這些人,留下來的目的便是滅口。”
鍾子浩聞言開始沉默:這群人都是被神族使者所命,除了刺殺自己外,還向隱世家族出手,明顯是為排除異己。以神族的力量何須如此麻煩?
“伯父,你說的那群人,我們應該見過。”他忽然響起,來的路上似乎碰到過一群人。
“嗯?他們往那個方向離去的?”
畫安然問道,當時被一群不朽境極道強者圍攻,他們自保尚且不及,哪還能分心留意其他事情。
“爹,那群人的去向,很可能是焦家!”
久不出聲的畫虛無忽然道。
“他們去焦家能幹什麼?”畫安然臉色一沉,卻也有些不解。
“我外出時,倒是收到過烈家傳來訊息,有神族使者遊說各大隱世家族,希望他們臣服神族。”畫虛無回道。
“如此說來,難道焦家也成為神族附庸,他們準備在那邊聚首?”
“不,烈家的訊息稱,焦家並未臣服神族,以至於天穹聖境都沒有派人進入。”
聽著兩父子的對話,鍾子浩越發感到不妙,忍不住問道:“不知你們口中的焦家,是哪方勢力?”
“他們和我們畫家一樣,久居通元域。”畫虛無答道,忽又想到了什麼,“對了,我們說的焦家,便是那判官母親所在的家族。”
“什麼?”鍾子浩陡然面色一變,“焦家危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