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斷情山一行人將血色結界破開的同時,一道憤怒的輕喝聲自遠處劃破虛空,響徹當場。
“何人在此搗亂,破我結界,擾我清修!”
驟聞此言,除了早有準備的鐘子浩外,禹璧、餘師叔等人盡皆面色大變。他們倒不是有多擔心害怕,而是此處還有旁人之事,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。
這一變故,致使幾人都停止了動作,並沒有繼續向鍾子浩出手。
“咻!”
一道急促的破空聲響起,在月光的照射下,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,一抹紅色的倩影便出現在了不遠處的虛空之中。
來人先是看了破損的結界一眼,又望了望陣法外面的禹璧等人,在見到鍾子浩竟然身在陣法之內後,遂將目光落在他身上,聲音清冷:“是你破壞了我佈置的結界?”
鍾子浩藉著月色望去,竟不由得一滯,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?
來人是一名身著紅裙的女子,雙眸似水,十指纖纖,膚如凝脂。她稍顯單薄的嬌軀,似乎透露出一絲悲涼。她就像畫中走出來的美人,讓你很想觸碰,卻始終不忍心打擾她的安靜。
她的頭上斜簪著一朵紅花模樣的飾物,在月光的對映下如夢似幻,卻又給人一種豔而不妖的感覺。
“為何不回話?”見鍾子浩發愣,紅裙女子又說了一句。清冷空靈的嗓音,靜靜的迴響在夜風之中。
不知為何,此言一出,鍾子浩仿若能感覺到,她唇邊還掛著絕美空靈的笑靨;那笑容如同漫天的百里香般,有一種說不出的憂傷。她空靈若煙月般的眼眸之中,還有一抹清淺瀲灩,卻決然不悔的情愫,給人一種柔弱無助,情不自禁就想要呵護的感覺。
“姑娘誤會了,攻擊破壞結界的是他們,在下從出現至今,尚未觸碰過結界絲毫。”鍾子浩好歹也是見過不少絕色麗人了,稍稍一滯便反應過來。
“哦!是麼?”
紅裙女子聲音輕柔,似是自言自語,又似對鍾子浩的話抱有懷疑。
不過,她終究是將目光轉了過去,仿若已有了一絲不耐:“為何攻破我的陣法?”
“這位姑娘容稟,在下幾人並不是有意攻擊陣法結界的,我們追蹤賊人至此,哪知他逃進了陣法之內,我等不得已之下才出手的。另外,我們先前並不知道此處是姑娘的清修之所,想來比這些紅花更加美豔的你,必能分辨在下所言句句屬實。”
回話的是禹璧,本來以他的性格和身份地位,根本不會對一位來歷不明的人解釋什麼。但不知道為何,見到此女之後,他心湖微蕩,頓時有了急切表現自己的衝動。
紅裙女子本在靜靜聆聽,在禹璧說到“賊人逃入陣法之內我們才出手”時,微微側目,略微詫異的瞥了鍾子浩一眼,心道這人竟能不聲不響的穿越陣法,應該不是尋常之輩。
可是,她聽到對方拿自己和紅花的美豔相比時,瞬間神情大變,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柄死氣沉沉的長劍,纖手一揚,一道紅色的劍芒激盪而出,往等待回話的禹璧當頭襲去。
“放肆!敢出言不遜,留下命來!”紅裙女子出劍的同時,冷冽的聲音亦響起。
禹璧大驚,尚未弄明白對方為何無緣無故就下殺手,便察覺到這道劍芒不容小覷,立即祭出厚背刀格擋。
“嗤……轟!”